2020-04-07

野菜學校籌建中

世界各地都有獨特的野菜文化,台灣當然也有,但台灣土地是那麼富饒,農耕技術是那麼的強,蔬果被改良得超美味,對食用野菜已漸漸失去興趣。當氣候逐漸改變,種植可能越來越難,將來若出現糧食問題,或遇需要野外求生的狀況,土生土長的台灣野菜就可提供很好的天然食物及營養。

兩位辦過森林小學、生態特色學校的校長欲創辦野菜學校,透過現代新式教育復興台灣野菜文化,不只傳授知識,更要教會運用,找回人與土地的連結。

贊助容易,執行難,就是這樣令人感動的人,願意投入重要但冷門的志業。募資計畫雖已結束,但資金仍未達標,想贊助仍可以的。贊助點此



吃人一口,還了一大斗!

從冬山鄉家中騎腳踏車到聖母醫院,捐出排隊買到的8個口罩,再掏出一周賣菜所得八百元(一把20元,每天收入百來塊)。看著雙腳因勞動而彎曲,83歲種菜賣菜阿媽,歡喜的離開醫院,眼淚又一直流了。

原本擔心疫情越來越嚴重的情況下,捐款意願是否會降低,但當晚(4/5)就看到捐款達千萬的新聞。4月7號的新聞標題則是「6天1.2億善款湧入」。

人說台灣是寶島,是福地。福地福人居,正是因為有這群善良,知恩圖報的人,使台灣成為2019年最適合居住國家的 top 1,能與這群善良的人同住在台灣是多麼幸福!全世界遭難時我們不會賣一片要價13元人民幣口罩(約新台幣55元)給外國,還被發現大量不合格。

要好好守護咱台灣! 


自由時報

2020-04-01

歐威爾與《1984》(一九八四)書評-我讀我見(6)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8-03-12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烈士會危害統治當局,如何消滅烈士、如何污名烈士、如何把烈士打成「妖怪」,KMT與CCP皆是高手。

過去的寡頭政治集團之失去權力,若不是自己神志迷惑便是他們變得軟弱。或者他們變得愚蠢和自傲,不能適應正在變的環境,便被推翻。或者他們變得寬大和懦怯,當用強力的時候,却讓起步來,他們這樣也會被推翻。換言之,他們在自知或不知中倒了下來。擬訂一套思想制度,使兩種情形能同時存在,這是黨的成就。在其他知識基礎上,黨的統治無法永久。假定一個人要統治,要維持其統治,他必須顛倒事實。因為統治的秘密是用學習過去的錯誤的力量來相信自己的萬全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45。

歐威爾與《1984》(一九八四)書評-我讀我見(5)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8-03-11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談社會公義、人民至上的黨國,卻拼命製造階級、教唆矛盾衝突,把好好的人性弄成「野獸戰場」,如此一來,統治者才會有暴力統治的藉口。

這三類人的目標是完全無法調和的。上層人的目標保持原來的目標。中層人的目標是欲取上層人而代之。下層人如果有的話,因為他們整日做苦工,恐無時間去想日常生活以外的事。他們的目標是廢除社會一切不平等,並創造一個凡人類皆平等的社會。因此整部歷史,就是一場本質相同的多次鬪爭史。在長時期內,上層人似乎把權力抓得很穩,但遲早他們總會發覺,他們若不是對自己喪失了信心或對有效地統治下層人民的能力減少。那時,上層人被中層人取而代之,在推翻上層人過程中,中層人把下層人拉到他們一邊,佯言他們正為自由和正義而戰。當中層人的目標實現時,中層人便把下層人一腳踏回至以前的奴工地位,而自己做起上層人。同時,中層人物分成兩派,這兩派開始再鬪爭。在這三種人類鬪爭中,祇有下層人未得到過勝利,即使是暫時的勝利也沒有。如果說整個歷史過程中,物質並無進展,這樣說是誇大的。即使在今天的衰落時期,普通人民在物質方面好過數世紀以前。但是沒有一次財產的進展,沒有一種改革或革命,使人類向平等稍為走進一步。從下層人的觀點看來,沒有一種歷史改變,其意義超過改朝換王。

歐威爾與《1984》(一九八四)書評-我讀我見(4)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8-03-10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做為黨機器,就是機器,可以拋開一切仁義禮智信、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禮義廉恥,為了鞏固統治核心,任意打擊反黨的百姓,用騙術與邪行建立黨的威信,就是「功德」?

把為黨服務變成凌遲百姓的狂徒,就是「極端愛國」了。


毒刑、麻藥、能記錄你神經反應的微妙儀器、失眠、孤獨和不斷審問所產生的精神萎頓,使你不能隱瞞事實。他們會用盤問方法追問,用毒刑把事實搾出來。假定你的目的不是為了求生而是為了維持人性,其結果又有什麼分別呢?他們不能改變你的感情:這一點你也不能自我改變,縱然你想改變。他們雖然能夠把你曾經做過的一切,暴露無遺,但是連你自己也認為是神秘莫測的內心,它是無法被搖動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