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07

義大利:中國人只會掏空,是危機的「火種」

/南方快報

義大利根據國家統計局及中央銀行的八月底資料,試算出住在義大利外國人匯回母國的總金額,在八年內成長了10倍,佔其GDP的0.4%。而其中匯回中國的金額佔全體總額的四分之一。

 由於中國人的匯錢金額遠高於其他外國人,義大利的報紙以「威脅」來報導此事。中國人的突然增加,已經成為歐洲各國共同的現象,預料將會為未來帶來難以逆料的後果──「火種」。

 根據統計,2008年匯出總額是64億歐元,為2000年的10倍,雖然不景氣,但是有增無減。

 匯到中國的佔總金額的24%,菲律賓14%,羅馬尼亞12%,摩洛哥為5%。

 平均每人每年匯回母國的金額為1859歐元,而中國纖維業者集中的北部市鎮Prato,則比平均金額高出八倍,約1萬5000歐元。Prato約有3萬3千中國人,其中約1萬5千人為違法居留。

 義大利合法居留的外國人約有390萬人,其外國人口比例是日本的四倍。冷戰後,居留在義大利的外國人以羅馬尼亞為最多,其次分別是阿爾巴亞尼、摩洛哥及中國。這十年來,中國人暴增,目前約15萬人。光近5年就增加了八成。

 義大利國家社會保障研究所表示,外國人每年在義大利消費、納稅約50億歐元。但是,外國人匯回自己母國的錢卻高於其貢獻義大利經濟的金額。雖然外國人也 在義大利開店、投資,不過,義大利歷史最悠久的大報Corriere Della Sera《晚郵報》批評:「中國人只會掏空」。

 雖然,中國人在義大利並未犯下重大治安事件。但是,義大利執政聯盟幹部,同時也是歐州議會議員薩爾比尼議員表示,「中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想融入地方,只想賺錢。」

 歐洲其他國家所碰到的情形也差不了多少。根據歐盟統計處的推算,2006年流入歐盟的外國人,中國僅次於摩洛哥、及烏克蘭,居第三位,約九萬人左右。(每日新聞/駐羅馬特派員藤原章生‧陳悅文譯)

http://www.southnews.com.tw

2009.10.05


延伸閱讀
世界各地掀起排斥中國人運動

2009-10-06

到底中國怎麼啦?

/椰子樹下打盹的哲學家

(Ajin開口)

說21世紀是中國的世紀,但好像全球,除了北京管轄的國族之外,幾乎沒有一個人歡天喜地迎接這中國人的世紀。

是西方吃醋嗎?是西方看不得人好嗎?是西方失去對整個世界的影響力而故意唱衰嗎?

換個角度來看,倘若這世界只有中國政府單獨稱霸,那會是如何?從這個角度來看,或許比較容易瞭解為何中國的崛起帶給世界的感受是不安與惶恐。本部落格一直不斷地刊登類似文章,同樣的質疑一直是反覆地提出。(參見:中國解剖室)。

若中國真的當起世界老大了,那到底中國可否有足夠能力,領導這個地球,使之變成一個更好的地方居住呢?

底下兩篇文章都互相關連。一是說中國還沒有足夠的實力當老大。另一說,若中國當起老大,這21世紀也是不好過的囉!

在這中國建國60週年之際,實在禁不住地要問 "到底中國怎麼啦?"



來源:http://www.ftchinese.com/story.php?storyid=001029014

中國尚無能力當“老大”
英國《金融時報》專欄作家吳曉波 2009-09-29

記得是2004年的秋冬,世界經濟論壇在達沃斯開年會,我從美國坐飛機回國內,途中讀到一份英國的《金融時報》,在報道達沃斯年會的版面上,畫著一幅漫畫――在冰天雪地的雪道上,人們正四下驚嚇逃走,從山坡上滾下兩個巨大的“雪球”,一個上面寫著中國,另一個寫著印度。

我對這張漫畫的印像實在非常的深,這大概形像地記錄了當時某些西方人士對中國與印度崛起的驚嚇。時間一晃過了五年,當下的世界,人們的確四下驚嚇逃走,不過從大坡上滾下來的雪球不是印度也不是中國,而是美國。相反,在去年開始的金融危機中,中國扮演了“掩護者”的角色,比如,從去年7月到今年6月,中國新購買了2700多億元的美國國債,這相當於美國的第三大債權國――英國所擁有的美國國債數量。

當9月,達沃斯在大連舉辦盛會的時候,“雪球”是不會有的了――因為正值盛夏,而人們也開始從巨大的驚嚇中反應了過來,開始重新探討復蘇的可能性。在這樣的時候,在這樣的城市,人們一定會一再地討論這個問題:中國到底將扮演怎樣的角色?

再說一點自己最近的經驗。就在8月下旬,我受邀去馬來西亞參加當地的一個華人書展。剛到吉隆坡的第一天,主辦方安排了四個媒體訪談,讓我吃驚的是,其中有三家媒體的第一個問題竟是同樣的――“經過這次金融危機,中國將代替美國成為全球經濟的新火車頭,你能告訴我們崛起的秘密嗎?”

這樣的提問裡,分明洋溢著南亞熱帶特別的炙熱以及海外華裔朋友的驕傲。

然而,我不得不一次接一次地對他們解釋,中國並沒有代替美國成為全球經濟的新火車頭,真的沒有,一是沒有能力,中國的經濟總量要趕上美國,最樂觀的計算也還要二十年;二是沒有意願,中國自己的問題還一大堆,從經濟到社會,要達到“和諧”還得花老鼻子功夫。馬來西亞的朋友一開始以為我是謙虛,後來漸漸的聽明白了,也理解了。

過去十來年裡,讀到的很多關於中國的議論,最多的兩種,一是“中國威脅論”,一是“中國崩潰論”,它們往往根據“天氣”的變化輪番出現。而聽多了以後,在某一天,你會突然驚悚地發現,那些說“威脅論”的人和說“ 崩潰論”的人,竟然是同一批人!無論是“威脅論”還是“崩潰論”,它們都是“中國強大論”的必然推演,區別僅僅在於推演的方向不同而已,就好像列寧同志說的那樣,“極左往往是對極右的一種響應”。

所以,當達沃斯開到大連的時候,在盛夏的熱烈氛圍中,我們的討論卻應該在喝了冰水或冰啤酒之後展開。關於G20的討論最好可以休矣,如果你從海關的角度來看中國的話,從我們這裡運出去的是襯衫、玩具和小型推車,運進來的是鐵礦石、石油和天然氣,中國對於世界的意義僅此而已,如果這樣就能當“老大”或當“火車頭”,那就太“夜郎”了。



來源:http://www.ftchinese.com/story.php?storyid=001029036

“中國世紀”將是一條坎坷路
作者:英國《金融時報》傑夫•代爾(By Geoff Dyer) 2009-09-30

在中國籌備本周四的盛大閱兵式,以展現實力來慶祝共產黨統治60周年時,顯然,中國已經擺脫了全球危機,聲望獲得了極大提高。

不僅是經濟的強勁復蘇。中國在海外正變得更有影響力、更自信,成為事件發展的引導者,而不是被動回應者。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甚至在上周的聯合國氣候變化峰會上出盡了風頭——他承諾將限制碳排放。兩年前,環境組織對中國飛速增長的能源需求和對煤炭的沉迷深感恐懼;如今,它們把中國樹為他國的榜樣。

在中國引發的贊揚與恐慌之中,目前不妨將中國短期內不會成為世界主宰的諸多原因列舉一二。就連“中國世紀”(China's century)的支持者都認為,這種情況不會在幾年後就出現。雖然這聽上去有些令人不悅,但中國官員自己也表達過同樣的看法,通常是在有人要求他們拿出大筆儲備,投資於一些有價值的國際項目的時候。

北京和上海一派國際大都會的富足景像,奢華購物中心比比皆是,美術館開業慶典上洋溢著香檳酒香,讓人們很容易忘記中國仍有多麼貧窮。有關中國經濟的統計數據中,一個更令人吃驚的數字是,就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而言,中國目前仍排在全球100名之後。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數據,2008年,中國的排名位於佛得角和亞美尼亞之後,僅在伊拉克和剛果共和國之前。盡管中國的減貧成效可圈可點,但多數中國家庭的日常生活仍只是勉強度日而已。

此次危機還就經濟實力的嚴酷現實,給擁有逾2萬億美元外彙儲備的中國上了一課。許多發展中國家明智地積累起了外彙儲備,以隔絕金融危機的影響。然而,真正的實力不屬於那些擁有外彙儲備最多的國家,而是那些可以輕松以本幣借款的政府。畢竟,美國從哪裡借錢呢?中國。

中國政府的態度已從暗暗怨恨美國及美元優勢,轉變為設計一個不同的國際貨幣體系——因此有了中國央行行長周小川的提議:最終取代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但要想人民幣發揮巨大的國際作用,人民幣首先必須實現完全可兌換,而中國也需要一個深厚的國內債券市場,這兩項改革可能需要幾十年,而不是幾年。

中國公民非常清楚政治權力會有多麼專制:始終讓我感到驚訝的是,我見到那麼多富裕的北京人都默默地准備了一本外國護照,以防萬一。今年給在中國開展業務的跨國公司敲響了一次警鐘。力拓(Rio Tinto)的老板認為,該礦業集團正與中國鋼鐵行業進行艱苦的鐵礦石價格談判;然後在7月的一天,他們發現自己在中國的4名高管因涉嫌竊取國家機密而被捕。雖然後來罪名降為賄賂和信息竊取,但這不會改變他們對中國法律體系的看法。

今年夏季發生的新疆暴亂是另一個重要警告。與去年發生在西藏的騷亂一樣,它們暴露出中國西部邊境地區的很多本地人感到自己並沒有融入新的經濟動態,不屬於全國宏偉規劃的一部分。這些省份把幾乎所有的不同意見都視為某種形式的“邪惡分裂主義”,因此似乎注定還會面臨多年的不穩定。

中國領導人能力越強、准備得越充分,他們對國內重大政治問題的態度似乎就越謹慎。事實證明,中國的一黨制國體遠比柏林牆(Berlin Wall)倒下時人們想像的更有彈性。不過,盡管社會變復雜的速度很快,政治體系則是在一點一點往前挪。至於共產黨如何保持其合法性、如何實行法制以及如何把新聲音納入社會之中,這些難以回答的問題被擱在了一邊。

9月15日召開的十七屆四中全會就是一個佐證。約200名中共高級官員參加了此次年度大會。會議的主題是如何順應其中的一些挑戰——或者用他們的話說,叫做“黨的建設”。但除了口頭上表示要提高干部素質和健全“黨內民主”外,長達4000字的會議公報幾乎只是一堆令人厭倦的偽馬克思主義口號。例如:“必須在全黨大力弘揚理論聯系實際、密切聯系群眾、批評和自我批評的作風。”

鑒於表明中國意圖和計劃的證據大量存在——從每天早晨把我吵醒的建築工地,到世界上遙遠的地方幾乎每周都會有的巨額能源交易——用下面的話來描述現代中國似乎有些奇怪,但我有時確實有這樣的感覺:中國高層人士似乎缺乏想法。

人們傾向於用中國GDP的圖表來描述中國的崛起:每年必定增長9%。但我們最好還是認為,在通往“中國世紀”的道路上會有很多大的顛簸。


譯者/何黎

2009-10-02

把喜事當喪事辦 中國國慶搞戒嚴

/年糕料理館



中國政府的思維邏輯,真的是非一般人類所能了解。就像去年五月19日的首次川震「國殤日」,竟然把喪事當喜事辦,搞得像是節慶一樣,要四川加油,要四川災民「雄起」(大概是覺得災害程度不夠大),然後又是來感謝政府感謝黨那套老把戲,極具中國特色。今年更好玩了,中國把建國一甲子的國慶閱兵,玩成首都戒嚴的程度,實在也是不簡單。其他國家國慶日大概也不至於在首都戒嚴吧?不過如果想想那正是中國特色時,也就不難想通了。根據香港黃世澤兄的觀察指出,如果這次中國國慶閱兵時,是江澤民站在胡錦濤身邊的話,那這個戒嚴就很有意思了,就表示中國即將有大變,到時就要看九無能是否押對寶了…嘿,不過中國這種「把喜事當喪事辦,國慶閱兵帶戒嚴」特色,實在是操英干美,不簡單啊?中國首都的人民何時都變成暴民了咧?聽說今年踹你死獃輩政府連國慶也休兵,不然他們要是在國慶日也要求台北市戒嚴,要市民乖乖待在家中自我隔離,外縣市人口嚴禁進入台北市,那豈不是粉奇怪?還有啊,他們的內地祖國對這次雙十國慶休兵,「舒服」的程度指數會有多高呢?

本篇引用
1.中共坦克慶10.1示威抑或恐懼 各方解讀
2.十一倒計時 天安門清場 長安街封樓
3.組圖:「十一慶典」越近 北京氣氛越緊張
4.外電:十一前夕 北京就像戰爭中的城市
[原文摘轉]



外電:十一前夕 北京就像戰爭中的城市

【大紀元10月1日訊】(大紀元記者李曉宇綜合編譯)正如奧運會,這是中共又一個精心設計的電視節目。中共精心挑選了3萬名客人到天安門觀看其建政60年的遊行現場,所有其他人則只准呆在家裏看電視。

這個60週年活動,正如奧運會,對普通民眾而言,也就是官方製作的一個電視節目。普通大眾根本不允許接近。活動區域及遊行路線附近範圍內的大街小巷到處可見囤積食品的提示和警告,居民已被警方告知必須囤積食品,因為活動期間他們不准離開自家的住宅,不准接待客人。住在高層樓房的不准打開窗戶,不准走近陽台。



街道上只剩荷槍實彈的士兵

泰晤士報9月30日報道,北京就像戰爭中的城市,全副武裝的軍人和特種警察四處巡邏。9月30日日 落時分,街道上清理的空無一人,天安門廣場附近只剩一對對荷槍實彈的士兵,扛著帶刺刀的衝鋒鎗,背靠背站著,處於警備狀態。身著黑衣的特種警察帶著攻擊犬 和裝甲車守候在王府井的牛津街。全副武裝的警察沿長安街兩邊從東到西衝進居民家中搜查炸彈。整個遊行路線的沿途街區空無一人。


草木蟲蠅皆成威脅,安全管制延伸到空中,週四北京國際機場將關閉3小時,以防軍機飛行時出現意外。禁止放風箏,北京市民幾天前就被勒令鎖住多達133萬隻鴿子。

濃霧緊鎖,18架飛機待命消雨

北京連續兩天出現濃霧緊鎖整個城市的不良天氣,威脅到戰鬥機和煙火表演。新華社引用北京氣象台台長郭虎的話說,18架飛機處於待命狀態,必要時將進行人工氣象干預,以清除雲層。去年奧運會開幕式前夕,中共在北京21個作業點持續發射了1104枚火箭彈消雨。

中共到底怕什麼?



路透社報道說,中共官員一直不願意提及他們到底怕什麼威脅,只說他們沒有過度反應。文章指出在西藏、新疆等地的抗議活動提醒他們政權很容易受到威脅。遊行期間及其後一週之內禁止遊客進入西藏。星期三晚上,溫家寶在人民大會堂的一個接待酒會上說:「國家穩定,民族團結和社會穩定對確保中國的發展至關重要。我們必須堅定不移地維護社會穩定。」報道說(十一)活動準備過程的每一步都凸顯中共擔心社會動盪會傾覆其虛弱的政權。



北京市民已經不堪忍受嚴密的身份檢查、遊行綵排帶來的交通混亂與生活不便,儘管只是小聲嘀咕,但人們已經衝破那一片歡聲的宣傳假象開始抱怨了,20歲的學生于慶玉(音,Yu Qingyu)一邊拍攝王府井時尚購物區的黑色裝甲車一邊說:「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東西(裝甲車)會在這裡,這似乎很愚蠢。他們為什麼認為會受到攻擊呢?」

文章回應----

這似乎很愚蠢。他們為什麼認為會受到攻擊呢?
就像博愛特區範圍畫了已經幾十年了,為什麼只有那隻娘砲馬會害怕被暗殺,而要求擴大範圍,限制高度呢?
想想,阿扁當總統都放心讓國民黨養了幾10年的衛戍單位保護了,怎麼這隻厚著臉皮要兼任國民黨主席的娘砲馬卻這麼沒信心呢...??

Posted by 11哥 at October 2,2009 00:41

西藏記錄片 無畏 / Leaving No Fear 線上觀看

/ Billy Pan

《Leaving Fear Behind》是一部時長25分鐘的紀錄片,由一群無畏的西藏電 影製作人拍攝而成。影片描述了西藏人民對於中國統治、奧運會的實 際作用和象徵意義以及達賴喇嘛重返西藏的感受。 Dhondup Wangchen(當知項欠) 和 Golog Jigme(果洛久美)在2008年3月10日送出他們的錄影帶 不久便雙雙被捕,至今未獲自由。

片長25分鐘,共分3段:第一段


第二段


第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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