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28

久違了!聖山.一日遊

/ Aries

活動主旨:台灣國聖山生態教育園區踏青,團結台灣派網友,發揮台灣意識。

活動日期:2009年08月16日(週日)
集合地點: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台中市西區自治街155號6樓之2)
集合時間:上午8:30
出發時間:上午9:00
結束時間:晚上19:30(回到台中)
交通方式:遊覽車
費 用:500元/人(經費不足部分,由基金會補貼)

報名專線:04-23723710
網路報名:tati@taiwantt.org.tw(請寄姓名、聯絡電話、生日、身分證,以便保險等作業)
報名日期:即日起至08月10日(一)止

備 註:遠到參加一日遊的朋友,可安排前一晚免費住宿,人數有限,請盡早報名

活動行程:
09:00 出發→11:00 認識「酵素的誕生」(東信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1:30 Lunch Time →12:50 嘉義市立博物館→16:00 聖山淨山活動→17:30 祈福儀式、大合照→18:00 聖山 Buffet→19:30 Happy Ending

行程特色:全程都有導覽員做深度的解說,讓大家更瞭解台灣這塊土地上所發生的人、事、物。

提醒:

1. 怕蚊蟲叮咬者,請著長袖長褲,或自備防蚊液。
2. 請自備防曬、雨具、個人慣用藥品。
3. 請著輕便球鞋和服裝。
4. 本會的交通路線。

大地照片走廊:
20081221 理性與感性之旅一日遊
20080920 台灣派網友聖山一日遊
20080803 聖山一日遊
20080503 台灣聖山綠化植福一日遊

延伸閱讀:
【Video】台灣派聖山一日遊 (含玉山山友打廣告紀實)
一歲的台灣聖山(Review video)
【紀錄片】台灣聖山-生態教育園區的點點滴滴
充滿應化神蹟-台灣國聖山淨山活動志工誌
尊者的最珍貴口訣─苦修

地點: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台中市西區自治街155號6樓之2)
聯絡: 04-23723710

2009-07-26

新疆 國家級騙婚 幾萬姑娘奉命被強姦

找新疆75事件時發現這篇文章;是發生在中國解放後的舊事,這讓我想起最近幾則報導 :
中國家電下鄉騙很大/台商只賣了208台電腦、13台熱水器
中國採購團 也是吹很大
沒什麼相干,倒是有個共通點----「騙」
中共連自家人都騙了,更別說「呆胞 」,想賺中國錢?憑什麼給你賺!

摘錄自
/大紀元 2009.07.13 04:40:00 am

採訪緣起:兩年前,我去河北某市的石油公司總部拜訪一位舊友,其父在設宴款待我時說:「老威您聽說過新疆軍墾老兵的故事麼?50年進疆,就死紮在戈壁灘,如今七、八十歲了,連火車都沒見過。」....2001年12月18號,我在成都巧遇十多年前的熟人劉思湘,我與他同代同齡且同行,卻不曉得他有一位富有傳奇色彩的母親。

(以下,劉:劉思湘;威:老威。)

威:大約兩年前,我去河北市拜訪一位老朋友,無意間瞭解到20萬人民解放軍西征新疆,並扎根戍邊的一些故事。

..........
威:他的父親50年進疆,一扎就是36年,18歲投軍,一門心思地打日寇,打反動派,入疆時清一色的硬梆梆的光棍漢,乘著敞蓬大卡車,浩浩蕩蕩往西挺進、挺進。戈壁的風像刀子,明晃晃的,哪怕軍大衣裹得只剩鼻子尖和嘴,可還是叫割出一道道血口子。千里戈壁灘,一浪一浪起伏的沙丘,駱駝偶爾悲鳴一聲,撕心裂肺。........放下槍桿握鋤頭,戰爭軍人全部轉為農墾軍工,多數西征的老戰士就永遠留在異鄉了。綠洲周圍全是漫漫黃沙,他們像勞改犯一樣,開荒種地,過幾乎與世隔絕的兵營化集體生活。日子一久,人最大的慾望肯定是討老婆,解決性問題。

劉:....我爸當時就是二軍六師的一個營長。大約三年前,我陪他最後一次回南疆,探望農場的老戰友....剩下的寥寥無幾,七、八十歲的老爺爺,幾十年沒出過百十里地,有的連火車都沒見過。有些忠心耿耿的退役老兵,還長期穿戴當年的戎裝,胸前掛兩三排軍功章,走不動了,就拄著拐,坐在門坎上邊曬太陽,邊等候著某一天王震將軍突然降臨,安排他們回故鄉,或回延安,回359旅墾過荒的南泥灣看一眼.....。

威:你有牧民血統? 劉:沒有,我媽媽是湖南人。

威:湖南人?作戰部隊裡有女兵?

劉:俗話說:「千里姻緣一線牽。」在那個年代,只有黨組織才有這個能力。王震在解放軍中以墾荒將軍著稱,抗日戰爭,就在南泥灣開荒,南疆比南泥灣大幾百倍,需要往裡填多少人?光男人不行,光棍對光棍,環境又惡劣,長此下,兵就會變成匪,變成狼。怎麼辦?於是王震派出二軍六師政委熊晃作為「軍婚特使」,先赴京拜望朱德..........

緊接著,一場國家性質的騙婚案就轟轟烈烈地開展起來,「新疆軍區招聘團」抵湘期間,長沙所有的報紙天天出特大號外:解放軍征招女兵!參軍去新疆!那兒緊鄰社會主義的老大哥蘇聯,到處是俄文學校。新兵們可以選擇學俄文,去蘇聯深造;也可以選擇進工廠學技術,進文工隊當文藝兵;還可以選擇進蘇式集體農莊,在綠油油的廣闊田野上駕駛拖拉機總之,按照人間天堂的構想,吹得天花亂墜。

那時全國剛解放.....整個50年代,學蘇聯都是潮流,它的政治、經濟模式,它的文學和歌曲,它的服裝、交誼舞,深入到千家萬戶;特別是它的語言,成了中國人的第一外語。於是,全社會迅速達成了共識:名額有限,得抓住機會!只要當上兵,去了新疆,所有的理想瞬間就成現實,出國也指日可待。

那時共產黨和人民軍隊的威信有多高!你是黨員幹部,你是軍人,那麼你的言行、衣著,甚至髮型和眼神,都是年輕人效仿的對象,這相當於目前新新人類對明星的崇拜。特別是地主、資本家、舊軍閥等剝削階級家庭出身的女孩,找工作受歧視,在人前頭也不敢抬,卻突然間聽說可以參軍,學俄文,去蘇聯!脫胎換骨的良機啊!

威:你的感觸這麼深?

劉:我媽媽講的。她出身於小資本家,當時在一所女子中學唸書。她們班上有30多人報名,結果只錄取了5人,大伙還挺羨慕。媽媽只有17歲,就虛報了1歲。她說:連續半個月,我外公天天起早,走兩里路,去報館搶購各種報紙,稍晚一點,「徵兵號外」就賣光了。過了十來天,學校接到通知,她被錄取了!

1951年3月,經過兩個月集訓的3600多名湖南女孩子穿戴著嶄新的軍裝,在父老鄉親的依依惜別中,在震耳欲聾的歡送鑼鼓中,從長沙登火車西行。這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新風尚........「打破了封建傳統,婦女徹底解放了!」各報紙都藉此大做文章。而一向門庭冷落的外公家轉瞬熱鬧非常,賀客進進出出,宛如出了新科狀元。....車輪啟動了,不過分把鐘,她們這輩子就再也望不見自己的親人。


............這些女孩過了蘭州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為沿途停車休整時,地方部隊首長都出面接待,並講話,大談革命和戀愛、婚姻的辯證關係,還一反慣常的嚴肅,扯些男女關係的笑話。開頭女孩們懵懵懂懂,紅紅臉就過去了;後來講的次數多了,就對組織產生了懷疑。

到了新疆後,恐怖的氣氛籠罩著每個人,這時她們才從革命的狂熱中醒悟:為什麼一個大軍區的招聘團只收女兵?為什麼徵兵號外中反覆渲染的「俄文學校」、「蘇式農場」、「工廠」、「拖拉機」等等連影子也沒有?越想越可怕,連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周圍全是荒漠,沒有退路。既使有退路,你也不能當逃兵。部隊有紀律,逃兵一律視為敵人,就地正法。女兵們找到領隊,有的還提出要面見招聘團團長熊晃政委.........女兵們直截了當地問:組織上會強迫我們嫁人嗎?領隊回答:不會。又問:去哪兒?蘇聯嗎?答:不知道。再問:去幹什麼?答:軍事秘密。.....緊接著,一頭霧水的女兵們就在組織上的精心安排下各奔東西,分散到天山南北,進入清一色的男性聚居的農場。我媽媽所在的塔里木場,離焉耆還有好幾百里,是塔里木河下游的一塊綠洲。一個整團紮在這裡,光棍漢少說有1000以上,而按名額分配去的女兵不足20個。


一開頭,個別懵懂女兵還等待著分配革命工作,很快,局勢就明朗化,她們唯一的革命工作就是見男人。先是座談會,連、營以上的幹部才有資格參加,師參謀長講話,向姑娘們介紹手下的愛將....
「脫衣服!」「是!」。參謀長大踏步走下來,把住王的肩頭旋了一圈,詳細介紹了每處彈痕的來歷,「這就是你們的團長!共和國的功臣!........參謀長提高嗓門強調,「為了全中國人民的解放,為了建設新疆,我們的青春被戰火一次次洗禮,臉變黑了,心卻明亮,..........姑娘們,你們愛這樣的人嗎?」幾十對噴著烈火的眼睛一齊轉向蜷縮一塊的女兵們,據媽媽講,她們全被鎮住了,渾身不停地哆嗦,旁邊的曼雲埋著腦袋,淚水一個勁往下掉。首長再一次發問:「你們愛這樣的人嗎?」在虎視眈眈中,女兵們輕聲回答:「愛。」「大點聲!」「愛!」.........新疆維吾爾舞曲響起了,參謀長親自走到一個叫方菲的漂亮女孩跟前,兩手一攤。方菲紅著臉站起來....王團長揮手發命令:「同志們,上啊!」於是嘩啦一聲響,在荒原上焦渴壞了的狼們瞄準事先瞅定的小羊.............。

........................大家蒙頭哭成一團,還不敢聲張,只好各自咬著手背。方菲抽著氣說:「革命就是這樣幹的?還不如死了乾淨。」
.........心眼死的,車輪戰術也攻不下來,就乾脆下「最後通牒」:這是革命的需要,不嫁,就是階級立場、感情問題!可怕的是對像年齡太大,或相貌偏丑,就乾脆躲著,直到組織上代辦了《結婚證》,佈置好新房,把兩個人朝裡一推,反鎖房門.......。

........本來我以為人老了會落葉歸根,就陪媽媽回了趟長沙,可老家已經沒人了,四處打聽,也沒結果。我估計已死於「三年自然災害」,或因出身不好,死於文革。街道也變了樣,老地方徹底蒸發了。.......連個熟人都找不到,故鄉就成了虛幻。

(http://www.dajiyuan.com)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3)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照見五蘊皆空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責備阿扁轉型正義做得太少,確實是有些事實,因為DPP要面對龐大的ROC體制,又要看美國與中國的臉色,加上當時阿扁執政把ROC當成正常國家,認為慈悲可以得到和解,到現在反而害了自己,若當時能善用台灣國的群眾力量,依靠民意的結合力量,相信中國黨會喪膽而終。

阿扁要求自我做為一個全民的總統,欲打開「統獨與族群」糾纏的枷鎖,非常困難,中國人的政治鬥爭文化,非常恐怖。

要安定、要和平,苟且於「現實」,終於成為阿扁入監的惡果,台灣人轉型正義的力量,非阿扁一人所能為,而在於成完整、民主、自由、人權的台灣國,應該全民總動員不可。

台韓發生228與518的悲劇,儘管時空環境不同,社會狀況互異,新統治集團的統治型態不一樣,民族性與歷史文化也極其懸殊,硬要對比國家暴力本質與清算過去作法的異同,似稍有牽強,不過,不能否認的是,兩國的悲劇都肇因於「無視於人民的民主慾求,並以國家公權力暴力鎮壓而引起的抗爭」,則殆無疑義。而諷刺的是,兩國在平反的立法過程中(南韓比台灣早了5年),都使用相同的「補償」字眼,而非「賠償」,顯然兩國的執政當局仍堅不承認屠殺行為是「違法的侵權行為」而應該給予受難者「賠償」,這一點倒是兩國都一致的。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朱立熙:韓國518光州事件之處理與借鏡”,《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48。

對國家暴力的真相調查,以及對清算過去的歷史導正,是新興民主國家在民主深化與鞏固的過程中所必須面對的問題,如 何清算權威主義統治時期的歷史遺緒,無疑是最艱苦的挑戰,這包括了「制度性遺緒」(如政治化的軍方、線民密佈的社會)、「行為性遺緒」(如迫害人權與貪腐 斂財等),以及「意識形態性遺緒」(反共教條與神格化崇拜領袖)等。這些遺緒清算作業的順遂與否,攸關轉型期正義能否被具體落實,也攸關民主的深化與鞏固 的進程是否會被延宕。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朱立熙:韓國518光州事件之處理與借鏡”,《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51。

菲律賓的馬可仕獨裁政權在1986年垮台之後,原本是有很好的條件可以徹底清算過去。人權團體要求追究過去蹂躪人權的案例,還給人民真相與正義,柯拉蓉總統也成立國家人權委員會,動員多元的手段想要解決問題,但是柯拉蓉政府初期的一些努力都徒勞無功。由於新興民主政府權力的脆弱,以及軍方既得利益勢力的反彈並繼續操控政治,使得清算作業不斷受到牽制而告終。由於柯拉蓉政府清算威權遺緒的失敗,導致當年艾奎諾遭暗殺的元兇迄未追查出來,甚至馬可仕家族還能活躍在政壇,而且還繼續坐擁靠貪瀆而斂聚的財產。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朱立熙:韓國518光州事件之處理與借鏡”,《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53。

事實上,清算過去太消極的新生民主政府,毫不例外的都會陷入正當性的危機,結果會導致社會混亂的加劇,也提供了舊威權餘孽反擊的機會。畢竟,積極清算過去的話,舊威權餘孽也可能會重新集結採取反擊,來削弱新興民主政府的領導威信。但是如果新興民主政權擔憂刺激舊威權勢力,而消極清算過去的話,必然會使得民主政府的支持勢力離心離德,導致民主政府失去人民的信任。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朱立熙:韓國518光州事件之處理與借鏡”,《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p.57-58。

反而是東南亞的菲律賓與泰國,由於瞻前顧後、不敢放手清算過去,終至陷入進退維谷或惡性循環之中。這些國家的過去既未清算、民主機制也無法充分鞏固,還讓威權餘孽繼續在政壇煽風點火、蠢蠢欲動,更嚇阻了民主政權在將來的再出現。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朱立熙:韓國518光州事件之處理與借鏡”,《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59。

依靠美國的力量,來保障台灣的民主、自由、人權、法治,不太可能,台灣人走自己的民主路,須付出代價。

在光州,軍人的殺戮行為殘忍到引起全民的公憤。不管是示威群眾,還是單純的旁觀者,不管是男女老少,軍隊動員所有如棍棒、劍刃、槍枝等殘酷的武器,實施了做為人類無法想像的蠻行。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 5.18審判,國家暴力的法律責任及其受害之復原-以過去清算的基本原則的及其實踐為中心”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91。

針對德國統一前,東德士兵開槍射殺非武裝的意圖從東德逃亡的民間人士的刑事責任問題,德國法庭判決有罪。歐洲人權法庭也在處理這一問題時,判決守護圍牆的警衛不僅違反了東德的法律原則,而且違背了國際上普遍認可的人權法,特別是對生命的絕對尊重。雖然能理解該警衛在當時的政治情勢下所處的狀況,但上級的殺傷命令無法使對想離開國家的非武裝民間人士的開槍行為合理化。

同時,光州的殺戮行為中有很多都超過了鎮壓示威的程度,也就是超過對市民抵抗做防守的程度。有諸多肆行犯罪的事例。剛開始,無區別的毆打旁觀者,進入建築物內攻擊和扣押裡面的人,對女性實施殘暴的性暴力,闖入住宅區、商家、學院實施殘害行為,包括扣押旅館的夫妻等殺傷、 毒打、逮捕等。不僅對指揮者,而且對實施行為者(士兵)都應當追究刑事責任。而且對光州地區外的良民所實施的屠殺,報復行為無論如何也沒有正當理由。對於 這些行為應嚴厲追究責任。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 5.18審判,國家暴力的法律責任及其受害之復原-以過去清算的基本原則的及其實踐為中心”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94。

從國內的角度探討光州事件的同時,美國以何種型態參與軍部對光州的鎮壓和屠殺也做為重要問題被提起。1980年,當時光州市民在絕望中熱切渴望美國能夠封鎖軍部的氣焰,特別是屠殺的氣焰。根據韓美軍事協定,美軍控制韓國軍隊。一般認為,美軍具有支援或限制韓軍軍事行動的法律根據,而且實際上也有控制能力,但美國對韓軍的動向沒有任何的遏制措施。韓國人對美國軍隊的信任幻滅了,並開始對美軍在韓半島上的存在提出根本性的質疑。這種幻滅感直接導致美國文化中心遭到3次以上的縱火、佔據和示威,並且成為了1980年代以後反美口號擴散到社會底層的契機。
228事件紀念基金會,2008,”韓寅燮: 5.18審判,國家暴力的法律責任及其受害之復原-以過去清算的基本原則的及其實踐為中心” 《兄弟的鏡子:台灣與韓國轉型正義案例的剖析》,台北市,p.98。

(未完待續,撰於2009/06/20)

延伸閱讀: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2)
兄弟的鏡子—讀書心得(1)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2009-07-23

台獨恐怖份子,來了

7.5東土耳其斯坦抗暴事件被發現很多破綻,可直指事件是中共放任種族衝突,之後再塞責疆獨,污化為恐怖份子。如此公式已套用台灣,林保華楊清月老師為見證,明年中國公安進駐台灣就可大剌剌國共連手抓台獨、疆獨、藏獨「恐怖份子」了。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孽海沉浮

台獨恐怖份子,來了

自以為是皇帝的阿九
配合其主子中國老祖
要打倒在台的台獨異議人士

運用不聽話,就消滅的伎倆
先行整肅KMT內部異議人士

自己妄想一人獨裁
2008年一當上總統立即執行中共的反分裂法
把大尾的前台灣總統阿扁抓起來
毫無罪證,押入監牢

現在更要把高污染石化工業留在台灣
把中共要求12吋晶圓高科技、少污染的好康
往阿九的祖國奉送

ROC國安局、憲調、情治、警察、各處人二單位
頻頻受到「高層指示」的壓力
要清查在台灣的台獨份子

因為2012年台獨若不能接受中共「如骨肉」之懷柔統一
會有「台獨份子」的恐怖行動出現


炸火車
炸百貨公司
炸飛機
炸法院
炸總統府
炸雞…

現在中共指揮的
在台第五縱隊
已經做好準備
成立恐怖組織,伺機行事
嫁禍於台獨份子

台獨有志之士應有定見
反馬抗議行動
必須注意假台獨利用機會
來執行恐怖行為
造成社會動亂


預防阿九與中共向國際媒體
污名台灣的民主鬥士
變成台獨恐怖份子
或所謂有武裝能力的分離份子

現在阿九又想把台灣的軍工廠關廠
向中共購買武器
有意把台產武器與中國連結
避開美國干預
陰謀成為陽謀

其執行中共的反分裂法
就是泡製中國
對圖博、東突反共抗暴的行動
被解釋為所宣稱的
要消滅破壞國家完整的分裂主義者

此乃是聯合國通過之
反恐怖份子的合法鎮壓行為

於是抓捕台獨民間組織與台獨份子
就具備國際級的正當理由

我們要學習曾為反共鬥士林保華、楊月清夫婦
由中國逃離到美國
決心在台灣定居
以反共、護民主人權為志
反擊軍、警、特的無理騷擾

堅持和平理性的抗暴抗議行動
是現階段
不被污名為台獨恐怖份子的最好方式
可以令潛伏在台的第五縱隊
無計可施

台獨大老宜拋棄個人成見
善於運用各種與國際接軌的民主力量
培養年輕子弟
參與民主政治、人權、自由的理性救國行動


如此以來
就可以得到國際的肯定
和平建立台灣國

(撰於2009/07/22)

延伸閱讀:

新疆"7.5"事件
調查局也找上門
執法粗暴 警察形同公安
China to promote anti-separatist laws in Xinjiang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A true experience of White Terror : 調查局也找上門

/ Paul Lin 林保華

Thursday, Jul 23, 2009, Page 8

At about 9pm on July 14, my wife received a phone call from the local section chief of the Investigation Bureau of the Ministry of Justice. He said there would be a report on the alleged arrival of pro-­Xinjiang independence activists in Taiwan in Next Magazine (壹周刊) magazine the following day and that according to information obtained from the bureau’s Kaohsiung office, the activists were in some way connected to me. The man first requested to visit us at home and then said he was already downstairs.

My wife’s first response was that we would sue anyone who made such accusations. Although the man was very polite, we had no reason to welcome such an unexpected visit.

I have a very busy schedule. Even if I did not, and had met the man, it could have been construed as an admission of my association with the ­Xinjiang independence movement as well as several other individuals who the officer identified as “terrorists.” He then changed his request, asking that we meet for a few minutes downstairs to exchange name cards.

I still refused his requests, because linking me to “terrorists” is a groundless accusation and insulting. I demanded that he provide official documents as proof that he wanted to meet me, as there was no other way to ascertain his identity.

Since my friends and I established the Taiwan Youth Anti-Communist Corps (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 last month, police have come to my home, saying I was a listed target for monitoring. Now the Investigation Bureau is accusing me of colluding with so-called terrorists. I don’t know what they will accuse me of next. Initially I had not intended to make this information public because, as a regular citizen, I did not want to offend the bureau and cause trouble for myself.

I also did not want the officers to be blamed by their supervisors either, because they were simply following orders and had no choice in the matter.

However, things did not end there. After two days, a computer that I purchased one year ago started acting up. I called in a computer specialist and asked him to identify the cause of the problem. He discovered that some parts of my system had been damaged.

Even more odd is the fact that while he could not find any Trojan software on my computer, even when I was not surfing the Internet information would automatically be transmitted from my computer.

The only way I could stop this was by unplugging my Internet connection.

For my research and writing, I download large amounts of information from various online sources every day and store the data on my computer.

Within the space of 15 hours, more information had transmitted itself out of my computer than I had saved on it.

There is no doubt, therefore, that someone is stealing my information and wants to know what sort of “confidential” material is stored in my computer.

My wife and I also suspect that our telephone is being tapped, as we have been hearing strange noises for a while. Now whoever is behind this has gained access to my computer.

I do not claim that this has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Investigation Bureau. But it is now obvious that I am somehow a “dangerous person” in the eyes of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MT).

I am, furthermore, well known as a critic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and recently gave a series of talks and published articles about the violence in Urumqi in which I called on Chinese authorities to pay more respect to the human rights of Uighurs.

I have obviously become a thorn in the CCP’s side and I really have to ask myself if the KMT and the CCP are not cooperating on my case.

I am a harmless individual with no power whatsoever. I would never use, let alone advocate, violence against the KMT and the CCP. I managed to free myself from the CCP’s control years ago and I now live in the free world.

However, seeing my compatriots oppressed and exploited by the CCP, and with worrying signs that Taiwanese could soon face similar treatment, I cannot in good conscience remain silent.

My outspokenness appears to have upset certain groups and may have prompted them to take action against me.

I am worried that other strange things will happen to me. This is the motivation behind the release of this article. I hope that people in Taiwan, Hong Kong, the US and even my old compatriots in China continue to pay close attention to my human rights.

If anything happens to me, please remember me. Although I was cheated by the CCP for almost 30 years, I have lived the second half of my life to the fullest. I have a clear conscience and can face people proudly and honestly. I hope Taiwan will come together to protect their rights and that Taiwanese can reach out to people in China in opposing the twin despotism of the KMT and the CCP.



Paul Lin is a political commentator.

TRANSLATED BY EDDY CHANG AND DREW CAMERON

《林保華專欄》調查局也找上門

七月十四日晚上九點左右,我正在準備第二天到民進黨中常會講新疆烏魯木齊流血事件講稿時,我太太楊月清接到調查局本區組長的電話。他說,第二天出版 的「壹週刊」有一篇「疆獨」已經來到台灣的報導,根據調查局高雄站的情資,這些人與你先生林保華有關,因此要求到我們家裡見面,後來甚至表示,他已經在我 們樓下了。

我太太的第一個反應是,誰再講這種話,我們將告他。因此雖然來人很客氣,但是對這樣一個不速之客,我們沒有歡迎的理由。不要說我正忙,就是閒著,把 我說成與「疆獨」(因為高雄準備開世運會而暗示他們就是恐怖份子)有關,我如果接待,不就是承認我與恐怖份子有關?後來他又降低要求說只要見五分鐘或三分 鐘,或請我們下樓見一分鐘,交換名片就好。但我還是拒絕了,因為把我無端端與恐怖份子掛鉤,是對我的侮辱。

我當時請太太轉達,如真要見面,請來個正式公文,這樣也有個憑據,否則誰知道將來會發生甚麼事情?

自從我與幾位朋友組織「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以來,警察也到過樓下說我是列管對象;現在調查局又說我與恐怖份子有關;將來還會說我甚麼?我不知道。 本來我還沒有決定是否要把事情說出來,因為我作為一個小民,實在不願得罪調查局而給自己惹麻煩,我也不想這些做具體事務的人士因此而被上級責罵,因為他們 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但是,事情似乎沒有就此了結,因為過了兩天,我才買一年的新電腦出現異常情況,請專家來檢視,發現內部有的系統受到破壞。最奇怪的是,電腦裡查不出 有木馬,但是即使我沒有在上網,電腦裡的資訊也會自動流出,除非我拔掉網路線。我每天從各式媒體存下大量資訊進入我的資料庫作為我研究與寫作的素材,但十 五小時內,流出的資訊居然比我存入的資訊要多,顯然有人在偷我的東西,想了解我這裡有甚麼「機密」。

其實,我們早懷疑電話被竊聽,因為常常出現怪聲,而現在黑手進一步伸進我的電腦。我不是說這與調查局有關,但是顯然我現在成為執政的國民黨眼裡的 「危險人物」。而因為我打出「反共」旗號,最近又因為烏魯木齊流血事件發表多次講話與書寫文章,呼籲尊重維吾爾人的人權,顯然也成為共產黨的眼中釘,因此 國共合作來對付我?是國民黨「聯共制林」,還是共產黨「聯國制林」?

我手無縛雞之力,我更不敢用暴力對抗國共兩黨,但是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掙脫了共產黨的控制而正在自由世界裡過著自由生活的我。但是看著我過去的同胞 仍然被共產黨壓迫、剝削,看著台灣人也將淪為與中國人同樣的命運,才促使我本著良知多說幾句話。但也就是這些話,觸犯某些利益集團而要這樣對付我。

我很擔心未來還會有甚麼怪事、壞事降臨到我頭上,所以被迫將這些事情公布出來,也希望台灣民眾,以及香港與美國的朋友們,乃至過去我的中國同胞也關 注我的人權。如果將來我出現甚麼意外,請記住我這個人,雖然前半生被共產黨騙了接近三十年,但是我的後半生沒有白過,我對得住自己的良知,對得住人民。也 期望台灣民眾能夠團結起來維護自己的人權,並且與中國民眾一起,對抗國共的專制合流。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