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18

煎熬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煎熬

如果您是領有天命的人
就必須做天地間的通路

行動急迫之時
領天命之人會有煎熬

推放不掉
只能承擔
心中的難痛
無人能解

何謂應元時節?
應元就是行劫的開始

應元加上天命
被指定之人
歷萬劫願力不得不為


此天命之人於應元之時
自然會被驅使行運

天命者
跑不了、逃不掉
歷生死存亡的烤煉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身、心、靈成為天地間的通路
亦無「功德」可言
必須無怨無悔

對這種人而言
只能「完成天命、回天繳旨」

天地之間必須有「天命之人」
做為良導體
成為天地流通的橋樑

隨著世局的急劇變化
通路由窄頻變寬頻
再由小電纜成為大電纜

於擴充身心靈的過程
藉由閉關、自我隔絕
點點滴滴,心在淌血
有無法為外人所知的痛苦

把肉身、心理、靈體
撕裂成為分子、量子、微子
歷經非人類可以想像的慘烈蛻變

人還是人
領天命、逢應元又如何?
一切還是在於救劫的弘願

無虛無偽
在此世、此時
必然如此
沒有好處可得
平凡、平常、痛苦沒人知

老子曰:大患於有我身
的確我身之軀
是假我

假我之煉
卻非麻痺不仁
而是不得不然的切膚之處

原來無形上靈
人間寶地的轉輪
地曹互動
是必須有「人」來媒介

無形應化有形產生
乃是「正氣克服邪氣、陰氣、妖氣」的力量

即時的轉輪
就必須在人間安置「轉化、轉運與疏通」的人物

這個人
必須有血、有肉、有心的肉質之軀

原來宇宙中充滿資訊
要運用此龐大的資源

就要有人做為「通路」
把「力量」展現出來

天命之人
由小通路煉成大通路
到「至極之道」
就是一種自燃、自焚的修煉

天人地三曹
通路越順暢
無形應化人間的力量就越強
而影響到人心的層面越廣

所以說:
天命之人頂天立地
通天人地三曹
是真人

此與阿九之通於妖孽
粉粧太平
大大不同

勸吾台灣建國同修
各領應元天命
祈禱228大神、民主大菩薩來到人間護持

無形應化
顯示「即地因果」
自然產生報應的法則

阿扁是領應元天命之人
正於土城看守所浴火重生
痛楚無法形容

領天命的學者、修行之士
處煎熬之中
一點也不突出,就像平常人一般

阿扁關越久
應化的通路越廣

受苦、含怨的台灣國鄉親
您們不會孤獨

於台灣建國這條路
信仰228精神
成就台灣人建國的天命
才是正道

受煎熬的人,有福
受打擊的人,有福
受到統派欺辱的人,有福
受到困乏的人,有福
上帝照顧這些受苦受難的台灣國志士


有228信仰的人
不會變質
不為境轉

信仰是天命的開始
亦是「應元行劫、救劫轉運者」

現在有228民主聖山
訂定立基建ROT的有形根據地

無形配合的力量
更會在無形應化有形於生死存亡之秋
發出聖戰的號角

向228大神禮敬祈禱
期待ROT趕快建成

感激台灣神的護佑
又過了今天
只要信心不惑
明天一定會更好

個人一生中
最有人性價值的事情
不在於大吃大喝與虛相名利的享樂

勞苦的台灣牛
人人可以學習崑濱伯的無米樂
煎熬會產生妙有的喜悅

台灣受制於阿九的妖氣
228大神則影響中國的民運

如此邪惡的統派
妖妖作態的阿九

自然
天怨之
天棄之

看吧!
即時產生的因果報應
會因為台灣鄉親的忍辱
得到印證

對付這些中國黨
台灣國鄉親
要與228大神簽定生死的盟約


有始有終
不變其志
不為境轉
至死不移
就是上帝的傳人

(撰於2009/07/14)

延伸閱讀:
阿扁與台灣神的生死之約
楊甦棣用「了不起」挺扁
Chen's detention extended two months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5)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photo source: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一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228的陳儀與八田與一亦有接觸,1945之後中國黨在台灣的發展,台灣成為鬼島、妖島,台灣人變為「台巴子」。

1935年8月,八田與一應陳儀之聘,帶著妻子外代樹赴福建省調查水利灌溉設施的計畫。

八田與一走遍福建省的山岳地區,將完成的灌溉計畫交給陳儀。

陳儀瞠目驚視著八田與一計畫的確實性及其宏大,同時以後對八田與一的為人寄以深深的信賴。陳儀主席雖有留學日本的經驗,是親日派,但因未曾認識像八田與一這樣的大人物,對他遠大的計劃驚訝萬分。


戰後,陳儀被任命為台灣省行政長官,於1945年10月一上任,就由白木原技師帶路參觀八田與一所造的烏山頭水庫,緬懷八田與一的功績,慰問其在天之靈。 但在1947年2月28日爆發外省人與本省人的衝突事件,即所謂的「二二八事件」,因追究責任而被解職,後因投共而被槍斃。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敕任技師八田與一像”,《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44-245。

什麼是「生命共同體」?

外代樹的自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行為,與一般人的「輕生」大大不同,她有股與台灣共生共死的決心,要與八田永續護台的天命。


「玲子、成子:你們已經長大了,兄弟姊妹要好好和睦相處!」

悄悄溜出的外代樹趕著跑到丈夫投注畢生心力的烏山頭水庫的放水口,朝著滔滔的水流縱身一跳,追隨丈夫而去了。

外代樹投水的日子,正是二十五年前嘉南大圳的開工日。

享年四十五歲。

清晨一大早剛睡醒的兩個小女兒,一發現母親不在,便看見數封信和一張信箋放在桌上。

數日前,兩人就看到母親一直在寫信,直覺這就是遺書,趕忙往放水口奔去。

「媽媽不要死!請你要平安無事。」

心中如此吶喊著,不停地跑。眼淚不斷地沿著臉頰留下來。跑到水庫放水口時,眼前是轟轟的震耳聲和水沫飛濺的情景,晨靄中閃著母親整齊排放的草屐。

立即通知組合的人,動員所有的人開始搜尋水路,但是沒有任何發現。之後,風力轉強,到了晚上,颱風來襲,風雨更強,水路的水位增高,不得不暫停搜尋。

翌日颱風離境,雨停了,關閉活門,停止放水。在搜尋所有水路時,於下游六公里處發現外代樹面目全非的遺體。組合的人員格外地傷心。

接到八田技師的惡耗至今還未滿三年,現在夫人又死了。

大家淚眼汪汪,將外代樹的遺體在日本人的墓地內火化。

一部分骨灰帶回日本,剩下的決定葬在烏山頭。

多虧組合人員的溫情關照,把她葬在丈夫所造的烏山頭堰堤畔。夫婦永遠同眠於此。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外代樹之死”,《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99-300。

10月17日,中華民國台灣駐防第七十軍登陸基隆,24日,陳儀被指派擔任台灣行政長官。翌25日,於公會堂(譯注:今台北中山堂)由陳儀行政長官和安藤總督共同主持台灣交接典禮,結束了日本五十年的統治。

日本人關心的是,把台灣視為永住之地的日本人到底會受到什麼待遇?若回日本,既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財產,其中也有在台灣出生的,根本不知道日本內地。

大家擔心是否能留在台灣,或者非撤回日本不可。

1946年2月25日,發佈日本人回國的命令。

其內容為,除台灣行政長官公署認為需要留任者及其家族35000名以外,其餘全部回國。可以說想留不准留、想回不能回。並嚴格地規定每人限帶10公斤的家當和現金1000円。28日第一批回日團離開台灣。

泰雄也為了進第四高等學校而提早單獨搭第一批輪船回金澤。

除留任者外,最後一批歸國輪船於4月25日由基隆出航,在僅僅不到兩個月的短時間裏,將超過40萬人,在雙方幾乎都沒有鬧事的情況下運送回國,這種例子,世所罕見。

另一方面,台灣行政長官公署開始接管官廳。嘉南大圳水利組合也於1946年2月13日被接管。但是水利組合的接管則因受益者為台灣人,所以不由政府直接接管,而委任台灣人,所以得以順利地進行。

為了保護嘉南大圳,台灣的技術人員和日本技師連日召開會議。中島力男、柴田一郎、赤堀信一、伊藤、柳原、入江、大城技師等人被留任,指導三年輪作給水法的管理。但是因為日本人回國和戰後的混亂,嘉南大圳不少設施的管理無法嚴格監督,到處出現為了自己之便而擅自開閉閘門調節用水。

在上游截水,下游便無水可用。因此別說三年輪作,不能耕種的地域也一直增加。

組合因此向政府請求支援,保護嘉南大圳。

政府派被留任的原總督府內務局土木課的宮地技師前去解決。

宮地技師赴台南後,召集組合理事商討協議今後的方針,決定照舊繼續三年輪作給水法。

接著宮地技師與舊友台南州農務局長黃榮華先生商量,最後決定派兵駐守水門。如此由部下宮地技師去拯救八田技師亡故後的嘉南大圳,三年輪作給水法才得以繼續。

嘉南大圳水利組合被接管後,改名為「嘉南農田水利協會」,變成以台灣人為主的組織。

台灣內部開始清除日本色彩。日本神社被拆除,所有日本人的銅像都被推倒。在那個氣氛裏,協會的人們決定為八田夫婦立墓。為了造純日式的墓,捨棄在台灣普遍的大理石不用,尋找花崗石。

好不容易在高雄找到福建省產的花崗石,訂作日式的墓石。然後立在原有八田技師銅像的地點後面。將寄放在台北東本願寺的八田與一和外代樹的骨灰一起埋葬。

此二人之墓,於1946年12月25日建立完成。

當天,菱沼貞雄帶著八田夫妻的遺孤浩子、玲子、成子坐在這艘回日的輪船。

孩子們在胸前緊緊抱著父母的部分骨灰,心中叫著:

「爸爸、媽媽,請在值得回憶的烏山頭安息吧!有一天我們會來看您們。」

二十七年後,孩子們再訪烏山頭,那裏有每年於父親的忌日都舉行追悼式的嘉南大圳的民眾等候著。

將青春奉獻給嘉南大圳的八田與一,做為「嘉南大圳之父」受到敬仰,與夫人外代樹靜靜地安息在烏山頭湖畔。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外代樹之死”,《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301-303。

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會自認為台灣人,KMT在台灣的外省族群,會自認為台灣人的人比例不很多,第一代少之又少,為什麼?大家可以想一想?

「西方人最討厭被說成說謊的人,日本人最怕被指為不恥,台灣人最不喜歡被認為不知感恩。」

因此,在台灣被指為「不知感恩者」,即是「你不是人」的意思。一旦認為是「恩人」,則終生如此。是否就是這樣的民族性,才有「不尊重八田技師的人,不是嘉南人」的斷言?


生在台灣,在台灣度過青春歲月的晃夫先生也說:

「我們是在台灣出生的。當時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被稱為「灣生」,同班的大部分都是「灣生」。因此,我們「灣生」幾乎都是在不知道父母親故鄉的情境下長大的。因此,現在我們也認定台灣是故鄉。台北一中(譯注:建中)、旭(譯注:東門)小學的同學會每年在東京舉行。在名古屋也舉行台北一中和台北高女(譯注:北一,二,三,四女中)合辦的同學會,大家都把台灣視為故鄉,永存心中。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八田技師的追悼會”,《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312-313。

(全文完,撰於2009/06/12)

延伸閱讀:
【台灣百年人物誌】八田與一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4)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3)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2)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1)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2009-07-16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4)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photo source: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一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八田不計一切代價,要完成嘉南大圳的決心,感動當時日本殖民統治的高層,而日本總督府亦能積極配合,此一亞洲最大的水利工程,當時日本國內尚無如此宏偉之利民、養民的大建設。

據1930年發行的《嘉南大圳新設事業概要》,這個事業是以國庫補助1200萬円、銀行借貸2190萬円、組合分擔金八百萬円,合計4200萬円開始的。

4200萬円說來輕鬆,在當時工人日薪不足一円的時代,這金額大約相當於現在的3000億日円以上,可是這麼龐大的費用仍不夠,所以1924年第一次追加預算,總預算變成4816餘萬円。但仍不夠,於1929年追加第二次預算,以5348萬円為總事業費。

這是由於部分工程的修改費、土地徵收費、補助費上漲,以及工程完成後需要籌措員工遣散費等,但籌措困難。

因此追加預算,本工程終於得以完成。

但因圳路有一部分故障,不得不延期,還有往後因風災、水災而重建的工程,再追加655,000円預算,以總事業費5413萬餘円,於1932年完成全部工程。

總事業費中,約一半的2674萬円是國庫補助,餘額由受益人負擔。

此受益分擔金暫時向銀行貸款,於工程完成後分年清償。因此,如果包含銀行利息,那就超過7500萬円的龐大金額了。

這種規模,相當於戰後日本最大的愛知用水的十倍以上,如果現在興建那麼龐大的工程,可能需要5000億円以上。

附帶說明,愛知用水於1957年開工,五年後竣工,總事業費423億日円。包括幹線、支線的給水路總長為1247公里,水庫蓄水量970萬噸,計畫灌溉面積為三萬三千甲。因進入工業化,所以被縮小為一萬五千甲。

無論那一方面,嘉南大圳都凌駕愛知用水。

世紀大事終於完成。

不久,因這個水利使得受三重苦的不毛之地轉變為「台灣的穀倉地帶」,帶給嘉南六十萬人經濟上的恩惠。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亞洲第一堰堤”,《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04-205。

受到八田與一的精神感召,台灣人看得到他的使命,亦享受到成果。

有情有義的台灣人,雖然受到228大屠殺與白色恐怖的惶恐,還是要想辦法,要追思此位真正利民、福台的台灣神。


日本統治下的台灣,台灣人和原住民以皇民化運動被視為日本人,投入日本軍,相信日本必勝,比日本人還更活躍。

日本戰敗後,大部分台灣人和日本人一起哭泣。統治者的日本人戰敗,而被統治者要實際感覺站在勝利者那一邊,是要一些時間適應的。

曾經是彼此交戰的敵人的中華民國國軍前來接收台灣。曾經是台灣統治者的日本人,全部離開台灣。台灣的局勢有了大變化。

其間,八田與一的銅像仍舊下落不明,大家都相信已經被鎔化,不在世間了。

就算仍在某個地方,相信也和其他的日本銅像一樣,不是被打壞就是已遭鎔化的命運。

但是,八田與一的銅像被組合職員偶然發現,放置在番子田(官田)火車站的倉庫內。

組合在番子田的所有監視所和倉庫,有職員駐守著。有一天,那個職員在倉庫內的收繳物資中發現被扔掉的銅像。所幸八田與一的銅像並無損壞,於是馬上聯絡組合。當時組合已由日本人移交台灣人,名稱亦變更為嘉南農田水利協會了。

組合的人聽到「八田技師的銅像還在」的消息時驚訝不已,同時衷心歡喜這個發現。但是當時的社會狀況是不允許大聲談論此事的。雖然八田與一是嘉南地區的恩人,但終究是一位日本人。

水利會偷偷地向政府買回銅像後,悄悄將它運回烏山頭。這個秘密如果敗露,不知將會被如何處罰。此舉算是賭命的行為,因此不能放回原址。

他們最怕八田與一的銅像再度從烏山頭消失。

銅像放在八田與一全家曾經住了十年,但現在是空屋的陽台上。

不久,所有嘉南農民行過此銅像時都會合掌膜拜。

當時獻納給台南神社的神馬銅像,發生腳和尾巴被鋸斷盜賣的事件。因為那時銅是貴重的金屬,可售得高價。

水利協會為避免如上述的遭遇,將八田銅像遷移至烏山頭管理事務所妥善保管,以防不肖之徒。

不久,社會愈來愈安定,不再排斥日本,台灣經濟也好轉,便出現了將銅像遷回俯瞰珊瑚潭的原址的聲音。大家認為以後不會有被盜、被損之虞了。

因此農田水利會於1975年向政府申請銅像設置許可,但收到「不准」的通知。

當時,日本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正式締結「日中和平條約」,並對中華民國單方面斷交。

在那時,儘管是嘉南平原的恩人,也不能夠公然許可設置日本人的銅像。

1978年,再次申請設置,等了很久卻沒有下文。

嘉南民眾雖然失望,但不死心。

也許政府的立場不得不採取默認的方式。

耐心等待的水利會人士擔心:「也許政府默認,但將來也有可能接到不得設置的通知。甚至有可能遭人盜賣。」為解決這個問題,遂決定製作銅像的模型。

只要有模型,萬一有意外情況,還可以再製作同樣的像。如此,從銅像鑄造母模,嘉南人終於放心地決定將它放回原址。

1981年,這一次加上固定的台座,將它設置在原址。這是銅像被拆離烏山頭後三十七年的事了。

八田與一的銅像,再度被嘉南民眾溫暖的心圍繞著,俯瞰著珊瑚潭。

我造訪烏山頭時,聽到農田水利會職員吳德山先生談到有關銅像的事,便問再設置時加設台座的理由,他高聲地說:

「當初放置銅像時,八田先生還健在,聽從他的意見而席地擺放。但是這次安置,因八田先生已過世四十年,他已成神,事實上不少嘉南農民認定他是神,既然是神,就算提高安置也不足為怪。我們便是基於這種想法。」

聽了這話,覺得八田與一彷彿遠在天邊,但也許嘉南人不忍心看到八田與一銅像被汙染,也或許是對八田與一銅像保護到底的決心。

現在,八田與一的銅像是唯一留在台灣的日本人銅像。

我對八田與一和嘉南人們深厚的關係感到驚訝,同時認為八田與一已經不是一個日本人,而是超越民族的國際人。

八田與一的銅像宛如嘉南的守護神,迄今還看守著珊瑚潭。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八田技師銅像”,《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18-222。

(未完待續,撰於2009/06/01)

延伸閱讀: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3)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2)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1)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3)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photo source: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一書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因為人道的關係,馬上把台灣人的生存,當成自己的責任,若非極大的毅力,無法完成此艱苦的工程,賣命也要完成任務,是八田與一的精神。

其全家人生命,與台灣結合為一體的意志,是要建國的台灣人必須學習的地方。


依八田與一的性格,被交代的事,絕不馬虎。他具有一旦開始工作,一定貫徹到底,直到自己滿意為止的工程師氣質。不顧危險進入未開發、瘧疾、阿米巴痢疾肆虐的地方,盡全力為調查而奔走。

調查結果發現,日月潭是最適當的水力發電水源地,而且是最有利於建設發電廠的地方。至於急水溪築水壩的調查,認為蓄水力不足,且能灌溉的面積不多。但八田與一的報告書中並沒有出現「急水溪不適合建水壩,即使建了也沒有什麼未來性可言」這樣的字句。

因為在實際調查急水溪水壩所能灌溉的範圍時,八田與一一行人向西進行,才發現在貧瘠荒地上耕作的農夫所需要的灌溉面積是如此地龐大。八田與一愣住了。

八田與一認為這麼一大片的土地,唯有灌溉使其變成肥沃的土地,才可望增產糧食。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渡海的青年技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74。

台灣的地主長久以來被清朝的官吏所騙,一有工程就收錢,結果吃了好幾次苦頭,最後工程沒下落,錢卻進了官吏的口袋。

因此地主以為日本官員和清朝官吏一樣騙人,所以他們認為每甲土地所付的十円分擔費,最後仍會被日本官員拿走。他們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宏大的構想”,《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89-90。

三十二歲的年輕八田與一沉著地表示他的意見:「這不是技術員的觀點,而是我個人的想法。因為兩個水源每年可供水的面積最多近七萬甲,因此這七萬甲可以收割 稻米。而這以外沒水灌溉的地方仍是不毛之地,別說稻米了,連甘蔗及雜糧都收成不好,這種情況將永遠繼續下去。如果這樣的話,有水灌溉的地域可實施近代農耕 法,農民收入將增加而變得富裕,但其他農民則永遠繼續封建式的農耕法,無法脫離貧困。同是嘉南的農民,因其耕地不同,被明確地分為富農及貧農,這對台灣的將來絕對不是好現象。我是農家子地,我認為再也沒有比怎樣耕作都不能收穫的農民更慘了。因 此我考慮將嘉南平原分為兩三個地域,每兩年輪流給水,讓全嘉南農民都可平等享受到水的恩惠,這麼一來,兩個水源就夠了。有水的地域種米,沒水的地域種甘蔗 或雜糧。現在因米價高,農民不喜歡種甘蔗,因此台灣的糖業苦於原料供給不足。這個作法可以解決此問題,並且可使嘉南農民知道什麼是近代農業。所以,除了灌 溉嘉南十五萬甲土地。別無他法。」

八田與一長長的說明終於結束了。他由技術者 變為農民,站在農民的立場考量,絕大多數的技術者認為,土木技術只造水庫及水路,讓農民有水就好了。如何使用則是別人的事,並不是土木技術者的責任。尋找 適當的土地、趕緊建造一個夠堅強而便宜的水壩,才是他們的使命,除此以外不必再考慮。

但八田與一不以為然。儘管建造了一個很好的灌溉設施,如果沒有適當地使用,便失去了意義。而且這個灌溉設施如果沒有改變利用它的農民以及大地,就不能夠說這塊土地獲得重生。總而言之,灌溉工程是為了農民而造,並非為總督府或技術者。
八田與一如此想。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宏大的構想”,《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93-94。

人性最偉大的地方,在於能夠立志與奉獻,中國阿九在台灣打混,口是心非、自私自利,會變成ROC的總統,真是台灣人的悲哀。

白天赴嘉南平原的山野測量,晚上則以測量結果來設計及作預算案,在炎熱的天氣下不斷進行。八田與一每天早上五點半從本部出門,晚上伏案到一、兩點,只能睡 三、四個鐘頭地超人工作。有時候為節省時間,會騎馬到目的地。雖然每天如此,但八田與一並不覺得苦。因為自己提案的計畫正在實現。每當製成設計圖,夢想就 一步一步成真。八田與一的部下阿部貞壽、小田省三、湯本政夫、磯田謙雄等技術員也充分了解八田與一的心情,他們也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他們早上五點半出門,晚上將近十二點才入門,睡眠時間只不過四、五個小時而已。但因工作緊湊而生病回台北治療者也不少。

八田與一為避免染上瘧疾,調查工地時常隨身攜帶特效藥奎寧。八田與一若病倒了,嘉南平原想當然也會一病不起。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亞洲第一的灌溉計畫”,《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100-101。

得標建設嘉南大圳的大倉土木組,不但賺不到錢,還犧牲不少工程人員,當時日本政府用在台灣建設經費太多,曾受到不少日本國內壓力,八田與一擔任政府與工程建設的技師,苦不堪言。

嘉南大圳工程主要有大倉土木組(現在的大成建設)、鹿島建設、住吉組、黑板工業等企業參加,其中以大倉土木組承包最多,包括濁水溪發電廠、幹線給水路工程、官田溪排水用隧道工程,以及後來犧牲了不少工人的烏山嶺隧道工程。

大倉土木組和台灣的淵源可以追溯到1874年征台之役時開始。

1871年琉球八重山的69名島民遭遇颱風漂到台灣南部,其中有3人溺死,54人被牡丹社排灣族殺死,此即所謂「牡丹社事件」。因此,西鄉從道率領征台軍 出征台灣,在四重溪石門跟排灣族開戰,不但未能折損對方一兵一卒,自己反倒有12名士兵戰死,561名罹患瘧疾病死,無功而退,此戰役稱為征台之役。當時 大倉組社長大倉喜八郎和五百名軍伕親身參戰,完成輺重兵的任務,此為大倉組與台灣結緣之開始。不久,因甲午戰爭,台灣割讓日本,大倉喜八郎等渡海來到"土 匪"蜂起的台灣,並在台北設立分店。爾後由基隆、台北間的鐵路開始,參與二層行溪埤圳工程、縱貫鐵路工程、桃園埤圳隧道工程、日月潭發電廠工程;同時也參 與台北鐵路工廠,以及台灣銀行總行的建築工程,逐漸發展成台灣最大的土木建設公司,經常參加主要工程。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鎚聲高響的嘉南平原”,《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13。

擔任組合的技師一個多月後的12月25日,第二個孩子於台北誕生了,他就是長子晃夫。翌年的1921年2月,期待中的組合本部於嘉義下路頭落成,八田與一 領著家人搬遷。外代樹雖帶著兩個孩子搬家,但已經不像剛來台時的不安。金澤的父親擔心女兒不善於家事而陪嫁來的女傭因論及親事,搬到嘉義以後就讓她回鄉 了。八田開始了一家親密的生活。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鎚聲高響的嘉南平原”,《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15。

當時在日本內地,對八田與一將建造的堰堤工程能否成功仍相當質疑。這也難怪,對半水成式堰堤有經驗的技師一個都沒有,而年輕的技師卻將要用此工法建造巨大的堰堤。總督府認為,如果讓日本內地的權威人士調查工地,並肯定這個工程,批判的聲音也許會緩和些。

調查的結果,不僅獲得絕對的肯定,甚至有「絕不是冒險,而是具備使用新工法的條件」這般的好評。

八田與一獨戰批判者的圍攻。

「並非不可能,在美國不是也完成了規模小一點的堰堤嗎?美國人能做,為什麼日本人不能?人們對第一次嘗試的事往往反對。如果沒有成功,人家是不會相信的,所以一定要完成它。因此必須到美國親眼目睹一番。看了才能更加確定,這樣也可消除所有的不安。」

八田與一遂決定訪美。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鎚聲高響的嘉南平原”,《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24。

工程越作越困難,技術上的要求越來越高,於是八田參研歐美先進的設備,要求日本政府,能夠協助引進最新型的土木工程機械。

八田如此主張引進大型機械的必要性。

在烏山頭所建造的土堰堤,是以在日本未曾用過的方法施工,當然沒有工程用的大型土木機械。既然負責人八田與一要求引進機械,那也不能反對。

而且八田與一也考慮到嘉南大圳完工後的工程,他的看法卓越且合理。

引進大型土木機械一事,最後決定由八田與一負責採購,費用是四百萬円。烏山嶺隧道和堰堤的工程費是一千六百萬円,機械採購費正好佔四分之一, 由此可知引進的機械數量有多大了。

另外也在東京訂購適用的日本自製的小型機械,而大型機械將從美國採購。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赴美”,《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129。

工期長達十年的大工程,犧牲了很多人。

不只烏山嶺隧道工程的犧牲者,也有不少人水土不服而染病喪命。

工程中犧牲者眾,單單組合的員工就有70人,連家人共計134人。

日本人41人,台灣人92人,均成了烏山頭的一埤坏土。
古川勝三著、陳榮周譯,2005,”亞洲第一堰堤”,《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前衛,台北,pp.200-201。

(未完待續,撰於2009/06/01)

延伸閱讀: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2)
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讀書心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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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東專欄

寫信到土城看守所給阿扁總統

仇扁、恨扁的人不厭其煩,每天幾百封信進看守所咒罵阿扁;而相信阿扁,感念他為台灣所做的貢獻的人則是所外送暖,但我們的聲音阿扁聽不到、看不到。
不如直接把我們的關懷鼓勵送到他手上讓
阿扁知道他不孤單,讓他有力量對抗邪惡勢力。我不懷疑他的堅強,但他現在承受著抄家滅族式的逼供,心靈受煎熬,尊嚴遭踐踏,統派正享受著凌辱他的快感,若非心靈力異常堅強的人絕對被擊潰。他帶給台灣人最有安全感最有尊嚴的8年,請大家提筆告訴阿扁我們支持他!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為和平祈禱

各位朋友

阿扁總統再度被蔡守訓延押了
阿扁的家人也遭受到各式各樣的不公平對待
這已經是抄家滅族式的政治鬥爭與迫害

儘管阿扁答應過大家會堅強地出來
但是處在見不到太陽的狹小空間裡
阿扁的身體一天一天遭到摧殘
雖然我們無法幫阿扁承受身體上的痛苦
但是我們總是可以傳達我們對阿扁的關懷


台灣大地文教金會繼上一次「送溫暖給阿扁總統」的行動之後
這次
將發起第二波送溫暖給阿扁總統的行動
我們鼓勵大家親筆寫信到土城看守所給阿扁總統
讓他知道各位台灣人對他的支持


每一封書信都很重要
請立即以行動來表達您對阿扁的關心

土城看守所地址:23648台北縣土城市立德路2號
收信者:陳水扁 總統 收

延伸閱讀:
阿扁與台灣神的生死之約(阿扁親筆回函-1)
阿扁與228台灣神同在(阿扁親筆回函-2)
幫阿扁念經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