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9

裝飾品的北京排水道


2012年7月21日,中共國首都北京發生61年從未有過的暴雨,死人無數。事後民眾認為,是排水道太老舊,需要擴大排水容量,打開井蓋才發現:排水道是死個膛兒的!

2012!驚現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排水道(圖)
陳東
/ 人民報
2012725 星期三

這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另類殺人工具!

陳光誠曾說過的一段話很適合這個有社會主義特色的中共國排水道,他說:一個新華社記者來看過我兩次,他為此丟了工作。所以你可以看到,你一旦進入了這個制度,你就要變壞。如果你不變壞,你就無法生存。

我 們相信設計這種排水道的官員現在一定步步高陞。就像薄一波成功預言17歲的兒子薄熙來的前程一樣:「看他這個六親不認,手毒心狠連他爹都往死裡整的樣子, 這小子真正是我們黨未來的接班人的好材料。今後肯定會有大出息。」果然,壞種兒薄熙來進入了中共中央政治局,還不滿足,想當中共國的第一把手,結果被其計 劃滅口的王立軍破了局。

殺人有各種殺法,薄熙來是跟隨江澤民活摘器官、殺掉富翁搶奪財富,老婆谷開來是醋殺薄熙來的N奶;倆人還一起謀殺企圖多分一瓢羹者。這是黑夜殺人。

排水道不排水,不是不通暢,而是沒挖「道」,難道設計者不知道這是明目張膽的殺人嗎?他們懷著僥倖心理,就像薄熙來一樣,狂妄到連進十八大都不考慮了,一心以為2012年秋天可以當「總書記」。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是他們知道黨的指導思想三呆婊更齷齪、更兇殘,他們認為只要江澤民不繩之以法,自己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都是安全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製造不排水的排水道,就是中共在親手埋葬自己。

(人民報首發)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12/7/25/56942b.html

2012-07-28

笑一笑,想一想

中俄法英義籍人士相約以酒來顯示自己民族的文化,中國人拿出釀造精純的茅臺,
 俄國人交出伏特加,法國人的香檳,義大利人亮出葡萄 酒,英國人取出威士忌,
 眾彩紛呈,此時老美不慌不忙將所有的酒都倒出一點兌在一起說:這叫雞尾酒,
 它體現美國的民族精神==博採眾長綜合創造!
==> 一個成功的人不是他們比別人行, 而是能善用他人的長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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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法國人和德國人一起到餐館吃中餐,席間法國人先吃了一大口宮保雞丁,
 但一不小心吃到辣椒很辣,因此他一邊吃一邊流眼淚, 德國人關心的問:你怎麼啦?
法國人回答說:沒什麼啦,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媽咪,心理 有點難過!
後來德國人也跟著吃了一大口宮保雞丁,同樣的也因為吃 到辣椒,
 辣得淚流滿面,法國人不懷好意假裝關心的問:你又怎麼 啦?
德國人回答說:沒什麼啦!我也只是想起你媽咪!
法國人聽了覺得很奇怪,就問他說:你流眼淚幹嘛也會想起我媽咪?
德國人 回答說:我只是想起你媽咪,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不誠實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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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輕男子,在風景區遇見一位漂亮有氣質的美女,一直跟在她後面走了很長的一段路,
最後這位女郎忍不住轉身問他說:"你為什麼一直老跟著我?"
他很誠懇的對她表白說:"因為你是我所見過最美麗最有氣質的女人,請妳答應我,當我的女朋友!"
女郎回答說:"現在只要你回頭看,就能看到我妹妹,她 長得比我還漂亮!"
那位男子聽了,馬上轉過身,但看到的只是隨處可見到的普通女子,"妳為什麼騙我?"
 他質問那位女郎 "是你在騙我啊!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為何還要回頭看呢?"女郎回答說,接著轉身快步離去!
==> 面對已經擁有的,人們往往會不加珍惜,這不僅是對別人,
 也是對 自己的一種傷害和損失,生活如此,人生也如此,游移不定的目標,只能讓人前功盡棄,一無所獲 !

 
 

最價有值的事物不是眼睛能夠看到的事物

在從紐約到波士頓的火車上,
我發現我隔壁座的老先生是位盲人。
我的博士論文指導教授是位盲人,
因此我和盲人談起話來,
一點困難也沒有,
我還弄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給他喝。
當時正值洛杉磯種族暴動的時期,
我們的談話因此就談到了種族偏見的問題。

老先生告訴我,他是美國南方人,
從小就認為黑人低人一等,他家的佣人是黑
人,他在南方時從未和黑人一起吃過飯,也從未和黑人上過學。到了北方念書,他有次被同學指定辦一次野餐會,他居然在請帖上註明「我們保留拒絕任何人的權利」。在南方,這句話就是「我們不歡迎黑人」的意思,當時舉班譁然,他還被系主任抓去罵了一頓。他說有時碰到黑人店員,付錢的時候,總將錢放在櫃台上,讓黑人拿去,而不肯和他的手有任何接觸。

我笑著問他:「那你當然不會和黑人結婚了!」他大笑起來:「我不和他們來往,如何會和黑人結婚?說實話,我當時認為任何白人和黑人結婚都會使父母蒙辱。」

可是,他在波士頓唸研究所的時候,發生了車禍。雖然大難不死,可是眼睛完全失明,什麼也看不見了。他進入一家盲人重建院,在那裡學習如何用點字技巧,如何靠手杖走路等等。慢慢地也終於能夠獨立生活了。他說:「可是我最苦惱的是,我弄不清楚對方是不是黑人。」我向我的心理輔導員談我的問題,他也儘量開導我,我非常信賴他,
什麼都告訴他,將他看成自己的良師益友。

有一天,那位輔導員告訴我,他本人就是位黑人。從此以後,我的偏見就慢慢完全消失了,我看不出人是白人,還是黑人。對我來講,我只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至於膚色,對我已毫無意義了。

車子快到波士頓,老先生說:
「我失去了視力,也失去了偏見,多麼幸福的事!」

在月台上,老先生的太太已在等他,兩人親切地擁抱。我赫然發現他太太是一位滿頭銀髮的黑人。我這才發現,我視力良好,因此我偏見猶在,多麼不幸的事!

這是個好故事,這讓我想起讀過的小王子...
小王子的狐狸送給小王子的秘密是: 『最有價值的事物不是眼睛能夠看到的事物,你必須要用你的心去感受.』

聽到,看到的,都不能盡信,用心去感受,去思考.....

2012-07-26

Jack Healey 給台灣總統馬英九的一封公開信

Jack Healey
/ 台灣時報 & 台灣e新聞
2012-07-24 


傑克·希利

秉著對你的職位與個人的崇高敬意,我決意寫這封公開信向你呼籲。寫這封信也是受到許多人的啟發與鼓勵,包括我熟識的美國台僑以及在台灣偶遇的友人。本著這個精神,希望你能細聽我的諍言。

台灣前總統陳水扁先生現正因案服刑,他已被囚禁超過四年,他的牢房面積只有六呎乘十呎,還要與一名受刑人共住。他一天只有一個小時獲准離開牢房,也就是一 天二十三個小時留在牢房。不久之前,他只被准許離開牢房約半小時。陳先生現在身體不好,雖然他終於可以到醫院做些檢查,這對他的健康稍有助益,但不足以全 面了解他的病況。

不同於秘魯的前總統藤森以及智利的皮諾切特,陳先生不曾有殘害人權的紀錄。然而這兩位有殘暴前科的前總統在監獄享受的待遇卻遠比陳先生優厚。在美國,許多 地方性與全國性的政客也因案服刑,但是我們絕對不會以政治意識掛帥,有計劃的剝奪他們的醫療需求。你領導的中國國民黨與陳先生的民進黨雖然政治立場不同, 但這不應被用來作為懲罰政敵的籍口。一個正常的民主國家,這種行為是違反人民授權給政府的最基本原則。

我要請問你,如果你提供陳先生必要的醫療保健,它會損害台灣整體的利益嗎?讓他住一間較大的牢房,會傷害台灣嗎?肯定這兩項普世人權也是對陳先生以前擔任 的總統職位以及你現在的總統職位的尊重。任職掌權的政治人物起起落落,然而人權是普世價值恆久不變,即使是被監禁的犯人,他們的人權也不容被剝奪。

在華盛頓D.C.美國國會,陳前總統的健康和醫療已受到美國民主黨與共和黨議員的關注。這關懷行動極可能逐漸加強,國際上許多前國家領導人也可能陸續加入 聲援行列。如果陳總統的健康更加惡化,你將被迫在特赦或任由他病死在獄中之間做一選擇,這兩項選擇的後果都會讓以後台灣的司法制度或政黨輪替的合法性面臨 更高度的挑戰。

最近緬甸的翁山蘇姬,雖一度被軟禁,也獲准參選國會並贏得一席國會議員。即使殘暴的緬甸軍政府在她軟禁期間也不曾剝奪她的基本醫療人權,亦給予她相當的行動自由。她重獲自由之後,國際社會已解除對緬甸的各項制裁,緬甸的國際地位也與日俱增。

我們希望台灣當局對人民所珍視和努力保護的人權視為義務,讓全體台灣國民都享有基本醫療人權以及合於人性的居住空間。刻意否定非暴力受刑人的基本人權是令人難堪的,期期不可為之。台灣人民應該享有更好的人權傳統和行為準則。所有的人都必須享有,沒有例外。

傑克·希利 敬上
人權行動中心主任
Jack G. Healey
Director of the Human Rights Action Center
2012年7月20日

台灣時報 2012-07-24
【作者簡介】
傑克·希利(Jack Healey 生於1938年)是一個美國的人權活動家和先驅。傑克已參與超過47年的人權運動。他被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稱為“人權先生” ,希利的重點一直是激勵青年,支持非暴力的行動。
傑克·希利在華盛頓特區主持一個人權行動中心(HRAC),一個美國政府認證合格的非營利組織。自1999年起他即參與協助當時仍遭軟禁的緬甸民運領袖翁山蘇姬,紀錄並對外發表支援翁山蘇姬的言論。



An Open Letter to Taiwan's President Ma Ying-jeou

Jack Healey, the Founder of the Human Rights Action Center

President Ma,

I write you with considerable respect for both your position and your person. I also write you inspired by Taiwanese who I have known personally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have met with in Taiwan itself. It is in that spirit that I ask you to read these words. The former President Chen is serving time in prison for violating the law. He has served over four years since his conviction and has spent twenty three hours per day in a cell shared with another prisoner that is only six feet by ten feet. Permitted only an hour per day out of his cell, until recently he'd only been given thirty minutes a day. Mr. Chen's health is not good. His access to hospital finally allowed, the medical care he received was helpful but unable to fully survey his medical needs.

Unlike former Presidents Fujimori of Peru or Pinochet of Chile, Mr. Chen has no violent human rights record that he's been charged with. And yet, those violent former presidents have been treated better than Mr. Chen. In the United States, we have prosecuted and convicted politicians from the most local to national offices, but we do not systematically deny those people access to health care due to political differences. The political differences between your party's positions and those of Mr. Chen's party should not be used as a punitive weapon. In a functioning democracy, such behavior is an affront to the very principles that allow people to give mandates to governments.

Would it really harm the interests of Taiwan if you provided good health care to Mr. Chen? Would it harm Taiwan to provide a larger space for his incarceration? These two affirmations of human rights would honor the office Mr. Chen held previously and that you hold now. The individuals that hold office may come and go, but the imperatives for attention given to universal human rights standards should remain constant, even for those who are incarcerated.

Republican and Democratic concerns for former President Chen's health and treatment have begun to register in the Congress in D.C. This concern is likely to deepen and may soon include other former heads of state from various countries. If President Chen's health deteriorates much further, the choice may become more stark between a pardon or his death while in custody. Both of those outcomes would present stronger challenges to the Taiwanese legal system or the legitimacy of inter-party political transitions there.

Recently, Burma's Aung San Suu Kyi , a prisoner in her own home, was allowed to run and win a seat in the Parliament. Even in her period of incarceration, the brutal military regime recognized her imperatives for at least some medical care and more freedom of movement. The changes that have happened since her release has resulted in the suspension of sanctions in Burma and an increase in esteem for her country. We would hope that Taiwan would have a strong commitment to the human rights that its people have valued and tried to protect, and that all of its citizens would be treated with the basics of medical access and livable space allowed. Denying such fundamental respect to nonviolent convicts is particularly galling. The people of Taiwan deserve a greater legacy and an adherence to the principles of decency. All of humankind does.

Respectfully,

Jack G. Healey
Director of the Human Rights Action Center

2012-07-20



2012-07-23

1.3坪的總統套房

/ 王美琇
2012-07-22

這是台灣卸任總統陳水扁先生的牢房。

四面都是牆,只有一扇窗戶可以透進一些陽光。窗戶對面牆上有個柵欄小窗,看守的警衛隨時會透過小窗察看室內動靜。牆的右下角有一個老鼠洞般的小缺口,是遞送牢飯的入口。

沒有人性的總統牢房

獄方說,這個牢房有一.八六坪。但阿扁總統說只有一.三坪,因為扣掉如廁的茅坑和茅坑旁的水桶雜物置放區。這就是卸任總統在台北監獄的「總統套房」,而且是雙人房。

他上廁所的地方不是蹲式或坐式馬桶,而是中間挖一個洞的茅坑。起床時,他必須蹲在茅坑上刷牙洗臉;洗澡時,他雙腳站立在茅坑兩邊,伸手舀起水桶的水往身上淋浴。茅坑的左上角有個監視器,廿四小時監看,如廁洗澡全都錄,無所遁形。

在扣掉茅坑和置物區後,僅存的空間必須兩人對分,所以每個人實際可以使用的面積是○.六坪。阿扁總統就是在○.六坪的空間裡,睡地板、蹲著吃飯、坐著讀書、趴在地上寫文章。水泥地上雖隔了一層薄薄的木板,但冬天的寒意依舊穿透木板直逼脊骨,他必須鋪上棉被才得以驅寒入眠。

扁訴說著牢獄生活,臉上掛著有點苦澀又無奈的笑容。他的額頭暗沉、臉色黑黑的,少了以前常見的容光煥發。我問他為什麼臉這麼黑?他說是太陽曬的。以前一天只有放封半小時,一個月前因為很多立委和醫生關心,所以獄方增加到每天一小時,因此就盡量曬太陽。

也因為有太多立委和國內外醫生的關切,終於在一個月前,獄方在他的牢房對面的空牢房放了一張桌椅,讓扁在坐了近四年的牢獄後,第一次可以「坐著」吃飯和寫字。但這張桌椅只有幾小時的使用時限,時間到就必須回到他的「總統套房」。

很多探監者問獄方為何不讓扁「下工」(到工廠工作)?因為一般犯人每天可以下工八小時。獄方說,安全問題他們無法負責。安全問題?是擔心扁在工廠搞組織、搞工運嗎?因為不能下工,所以扁除了每天一小時的放封時間外,其餘二十三小時都必須蹲在一.三坪的總統套房。

扁的身心都出問題

寫到這裡,心裡有點酸楚。我試著閉上眼睛(也請你試著閉上眼睛)想像一下:如果把自己關在一個一.三坪、有馬桶作伴的浴室裡,我能夠忍受多久?……恐怕一小時我都無法忍受。可是你知道嗎?扁已經在這樣的空間生活近四年了。他沒有被關到發瘋,實在是奇蹟。
台大創傷外科柯文哲醫師說起探扁的故事。扁問柯醫師:「我能不能到長庚醫院檢查身體?」柯問他為什麼想去長庚?扁說:「我只有上次去桃園醫院就醫時有睡過床。我很想睡在床上。」聽了真是鼻酸。

因為長期監禁在幽閉狹小的空間,而且長時間趴在地上寫字,他在長庚醫院徹底檢查後,醫院的醫生和扁總統醫師團的醫師們,都異口同聲指出扁已經罹患多 種疾病,包括:心臟冠狀動脈問題、高血脂症、攝護腺血塊、胃食道逆流、十二指腸前壁炎、直腸糜爛、左下肺葉塌陷、輸精管出血、關節炎、自主神經錯亂、創傷 後壓力症候群、重鬱症等。

美國人權醫師團來探監後,其中一位醫師Ken Yoneda說:「我完全無法想像一個前總統會被關在生活狀況這麼差的牢裡。這種事情在美國絕不會發生。就算前總統尼克森犯法,也沒有坐過牢。」另一位醫 師Joeseph Lin說:「扁的獄中環境非常不人道,除了診斷出的心臟和胃食道逆流等問題外,他有時會感到窒息,無法呼吸,感覺快要死掉。」

美國醫師團做出診斷結論:扁因為長期密閉監禁和壓力,有嚴重身心問題,必須立刻接受全面性治療和改善監獄環境,否則健康會持續惡化下去。

七月十二日,美國眾議員安德魯斯和龍格聯名提交一份名為「長期囚禁對台灣前總統陳水扁身心狀況的影響」報告書,給美國國會「湯姆.藍托斯人權委員會」。這份二十四頁的調查報告,敦促台灣總統馬英九基於人道考量,儘速讓陳水扁保外就醫。

全世界沒有任何民主國家,敢如此明目張膽惡整一個卸任總統,即使他有罪。不過也有很多人認為,扁案的審理過程,充滿太多違反正當法律程序的司法瑕疵。

總統職位,是國家尊嚴和榮譽的最高象徵。馬政府對待陳前總統的做法,不但是在踐踏總統名位、踐踏國家尊榮和民主價值,更是法西斯的惡質權力鬥爭︱︱利用國家機器把政敵鬥到你死我活為止。

文明的最低檢驗標準

結束探訪,和扁握手道別。走兩步,回頭看他,只見他揮揮手又摸摸膝蓋。想起他因為長期趴在地上寫字而出問題的手指和膝蓋關節。

心頭百感交集。大步走出台北監獄,耳邊輕輕響起柯文哲醫師的話:「讓阿扁病死在監獄裡,符合台灣社會的最大利益嗎?」

到底是什麼樣的政權,可以把一個卸任總統折磨到瀕臨瘋狂和垂死邊緣?到底是什麼樣的文明素養,可以讓一個民主國家的現任總統如此對待一個卸任總統?是這個現任總統馬英九先生太殘忍?還是台灣社會太冷酷無情?

台灣,是一個文明社會嗎?還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原始森林?究竟什麼是文明?

有人說,文明的最低檢驗標準,是看你對待弱者的態度。更何況,他是被關出一身病的卸任總統。不是嗎?

心裡的疑惑、憤怒和苦悶揪成一團,融化在炎炎夏日的台北街頭。

(作者王美琇為專欄作家)
(備註:筆者擬將本文譯成英文,並與社團合作擴大社會連署,然後將連署文本和醫界連署一併寄給全世界重要媒體與人權組織,請其嚴重關切此案。)
Source: 自由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