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02

西藏記錄片 無畏 / Leaving No Fear 線上觀看

/ Billy Pan

《Leaving Fear Behind》是一部時長25分鐘的紀錄片,由一群無畏的西藏電 影製作人拍攝而成。影片描述了西藏人民對於中國統治、奧運會的實 際作用和象徵意義以及達賴喇嘛重返西藏的感受。 Dhondup Wangchen(當知項欠) 和 Golog Jigme(果洛久美)在2008年3月10日送出他們的錄影帶 不久便雙雙被捕,至今未獲自由。

片長25分鐘,共分3段:第一段


第二段


第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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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9

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1928-1932)—吾讀我見(4)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風雲會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毛澤東要台灣能獨立建國,對於參加中國共產黨的台灣人,鼓勵有加。

一九二二年以後,由於日本人在教育制度上的不公平安排,造成越來越多的台灣學生無法在台灣接受中等或高等教育。另一方面,文協的活動與民族意識的覺醒相互結合,而與一九一一年的中國革命產生關連,無可避免地吸引了許多台灣學生前往中國求學。他們或者偷渡到福建,或者取道日本再轉往中國沿海大都市就讀,包括廣州、廈門、上海、北京等。

日本在華南設有領事館,負有監視台灣人的任務,防止他們與中國人聯繫,日本當局懷疑台灣學生受到中國民族主義革命運動的影響,特別擔心他們回台推展共產主義。
盧修一,2006,”台灣共產黨成立前台灣的共產主義運動”,《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36。

西元一九二六至一九二七年間,台灣的民族主義運動有了新的變化,在台灣內外台灣人左翼運動的影響下,原為統一戰線形式的民族主義運動,無可避免地面臨分裂的命運。這種情形,蔡孝乾在他的文章「轉換期的文化運動」中有所指陳:

台灣的共產主義運動主要在台灣的年輕人中發展勢力,它對在台的日本青年也產生影響,這些年青人當中出現第一個馬克思主義研究團體,即一九二八年在台北成立 的「第一線讀書會」。它與文協及農組都取得聯繫,儘管它的存在相當短暫,但「第一線讀書會」為台灣人和日本人指出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在馬克思主義的意識 型態基礎上,他們可以採取共同的行動。
盧修一,2006,”台灣共產黨成立前台灣的共產主義運動”,《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45。

西元一九二七年年底,兩個台灣共產黨人─林木順和謝雪紅結束了在莫斯科的訓練課程,攜帶第三國際要他們發展台灣共產主義運動,並應服從日共指導的指令,返回上海。他們與日共聯絡,同時也與中共黨員翁澤生取得聯繫,以瞭解台灣和上海的情勢。
盧修一,2006,”台灣共產黨的成立”,《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56。

由於民族和民主革命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先決條件,因此「工農政府」和「無產階級專政」的口號應於適當時機提出。從對台灣經濟和政治情勢的研究出發,台共將台灣人分為九個社會階層:(1)日本帝國主義的資本階級,(2)包括大地主在內的反動的資產階級,(3)進步的資產階級,(4)小資產階級,(5)大地土,(6)中地土,(7)自耕農,(8)貧農及農村工人,和(9)工人階級。

在社會階層中最窮困的要算是占台灣人口百分之八十的工人和貧農,他們因此構成革命的主力。當然,工人階級應該構成革命先鋒。了日本帝國主義的資本階級和反動的資產階級外,我們可以說其他社會階級都具有反日的革命特徵,雖然工農革命力量對進步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構成威脅的時候,彼此可能會妥協,但是後者仍應該歸併於反動陣營。

然而基於實際的政治條件,工人階級作為革命的先鋒部隊,應該在與資產階級建立聯合陣線的時候,仍舊掌握台灣解放的領導地位。在我們所指出的台共政治方針這個基礎上,台共提出了十三項基本口號,這些口號和日共”一九二七年綱領”提出的口號非常相近:
1. 打倒總督專制政治─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2. 台灣人民獨立萬歲
3. 建立台灣共和國
4. 廢除壓制工農的惡法
5. 勞動七小時─不勞動者不食
6. 爭取罷工、集會、結社、言論、出版等自由
7. 土地歸與貧農
8. 打倒封建殘餘勢力
9. 制定失業保險法
10. 反對鎮壓日、鮮無產階級的惡法
11. 擁護蘇維埃聯邦
12. 擁護中國革命
13. 反對新帝國主義戰爭
盧修一,2006,”台灣共產黨的成立”,《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p.61-62。

關於土地問題,台共強調兩個重點:
(1) 在民族解放運動中,台共提倡在革命者之間要有服從和聯盟的關係。確立無產階級是領導階級,而農民是它的同盟軍。
(2) 民主革命的主要社會成分是農民革命的實現,也就是消滅封建勢力,解決土地問題。換句話說,在民主革命的階段中,應該將封建地主的土地充公並分配給農民。

事實上,台共在”政治大綱”中指出,不只應該將充公的土地分配給農民,最後的目標應該是土地的國地化(土地應該屬於農民蘇維埃所有),這樣的作法不只可以 完全廢除土地私有制,最後還可以達到土地社會化的目標,目前提出「土地歸與農民」的口號,只是革命發展到一定階段必須有的做法;換句話說,當前台共要解決的農民問題,是屬於民主革命時代的農民問題,但同時應該為下一個階段─蘇維埃政權的階段預作準備。
盧修一,2006,”台灣共產黨的成立”,《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63。

在一項討論到國際問題的特別綱領中,台共指出目前所有運動沒有關注國際問題的錯誤趨勢,這個趨勢造成運動的孤立現象。因此,黨決定推動負責日常鬥爭的各個系統組織,使工農大眾都能掌握國際相互支援的意識,藉著各種不同的國際性紀念節日來擴展黨的影響力。
盧修一,2006,”台灣共產黨的成立”,《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66。

台灣共產黨,得不到國際蘇維埃的奧援,中共對台共的具體幫助,亦因為忙於國共戰爭而後繼無力。


台共中央委員會當時由謝雪紅、林日高、莊春火三人組成在一九二九年年初以前,只空有這個領導機關,缺乏堅強的實質組織,也沒有幾個黨員。但是,兩位候補黨 員蘇新和蕭來福在日本四月十六日逮捕行動前,已應東京特別支部派遣回台,莊守也在被釋放後返回台灣。此外,居住在中國大陸參加中共共青團的王萬得、吳拱 照、劉守鴻也相繼返台,並成為台共黨員。文協和農組的成員也陸續入黨,不僅增加了黨員的數目,同時也增加了台共的影響力。一九二九年世界經濟逐漸蕭條,各地的無產階級運動也逐步獲得進展,這種情勢對停滯不前的台共發展相當有利。
盧修一,2006,” 第一次破壤與黨的重建”,《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94。

喊口號是一回事,後台有金主撐腰才是實力,台共缺乏蘇聯的支持。


一九三一年三月十日,東方局透過中共的協助,以”致台灣共產主義者書”答覆台共的報告。這封信延伸了第三國際第六次大會採用的資本主義第三期的理論,東方局強調:世界經濟蕭條日益加深,資本主義與蘇維埃社會主義之間的衝突也日益擴大,同時資本主義國家間的矛盾也加深了。新的世界大戰已無可避免,為了化解這個危機,資本主義國家毫無疑問地將加強他們的剝削與壓制,這種情形因而有助於無產階級運動及解放運動的迅速發展。台 灣是殖民地的一環,並不能避免革命鬥爭高潮的來臨,因此台灣的同志應該克服自己的主要弱點─諸如它們的被動以及缺乏組織和革命鬥爭的指導等,應該將少數人 組成的小團體轉變成一個堅固而團結的共產黨組織,以便完成它最初的任務─領導台灣的工農運動,確保殖民地解放,並參加世界革命的陣營。在同一封信中,東方 局列出聞名的十項基本口號,這些口號反映了國共當前革命階段的需要。
盧修一,2006,”第一次破壤與黨的重建”,《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112。

(未完待續,撰於2009/08/08)

延伸閱讀:
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1928-1932)—吾讀我見(3)
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1928-1932)—吾讀我見(2)
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1928-1932)—吾讀我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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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東專欄

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1928-1932)—吾讀我見(3)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造山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日治時代台灣的民族性很強,自以為是中華民族,1921開始,台灣人有柔性請願與剛性反抗兩股力量,挑戰日本人。

從一九二一年二月開始,台灣人開始向日本帝國議會請願。這是一個具有自治特徵的運動,為的是在日本統治下,台灣人民能夠獲得某些民政事務上的權力。換 句話說,選出一個代表全島居民的立法團體,它的功能彷彿帝國議會的縮影,能夠公佈法律並通過總督政府的預算。這個運動和他提倡的觀念受到知識份子和中產階 級廣泛的支持,再加上許多日本自由主義者和有影響力人士的幫助和鼓勵,使得這個運動持續了十五年。面對日警嚴格的控制力量,這的確是一項卓越的成就。

然而,帝國議會從未審查這些請願書,總督府對這個運動也一直懷抱著敵意。一九二三年年底,依據治安警察法,日本總督下令逮捕「台灣議會期成同盟」的會員及 相關人士(這個同盟組織在一九二三年一月底成立,但是三天後即遭日本當局禁止)。在被逮捕的人當中,約有一打人被起訴,這就是所謂的「治安警察法違反事 件」(簡稱治警事件)。最後,蔡培火、蔣渭水被判禁錮四個月,蔡惠如和其他四人禁錮三個月,其餘則判處罰金或無罪釋放。

這個事件帶給日本當局意想不到的後果:即台灣人從此更積極地參與民族運動。這個事件使得部分積極份子瞭解到:政治運動如果獲得工農大眾的支持,便能夠給日本當局帶來壓力。有一部分積極份子開始思考馬克思主義,並傳佈推廣階級運動,因而造成台灣議會設置運動內部的分裂。

與台灣議會設置運動同一時期,「台灣文化協會」(以下簡稱文協)在一九二一年十月成立,負責人同樣是林獻堂、蔡培火與蔣渭水。因此我們可以說,「台灣青年」、「台灣議會期成同盟」以及「文化協會」可以說出自同一根源。

文化協會的實際目標在喚醒台灣人們的民族意識,並培養一種有利的氣氛以推展政治運動, 他設立閱讀書報的場所,使人們能讀到報紙內容,特別是《台灣民報》,並組織暑期學校及夜間班傳佈知識。他們同時在城市和鄉村組織演講隊,演講的題目極為豐 富:包括歷史、地理、自然科學、對殖民政治的控訴以及土地問題等等。這些作為喚醒了大眾、激發了農工運動,以及領導了青年運動。

文化協會密切地加強與東京和中國的台灣留學生組織之間的關係,以便喚起台灣人的民族意識和引導台灣人的政治意識,追求台灣的解放。

當這些運動逐漸擴大,並傳佈到日本、中國和台灣各地時,他們組成了支持台灣議會設置運動的聯合陣線。但是當無政府主義和共產主義興起,並影響青年知識份子以後,這批青年開始批評民族運動所採取的溫和態度,並對它產生的效果發生懷疑。年輕人當中形成一個新的派系,造成一種分裂局面,台灣的民族運動也因而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盧修一,2006,” 日本殖民統治的特徵與台灣的民族主義運動”,《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p.16-18。

當時中國共產黨的理想,合乎台灣民主人士的要求,故參加台共的人也不少。


正當階級運動在台灣發展的時候,留學日本和中國的台灣學生也接受了共產主義的影響,開始進行左翼的活動。一九二八年終於在上海成立了「台灣共產黨」(以下簡稱台共)。台共在台灣成立了黨中央機關,逐漸地控制了台灣的左翼組織,但是它的活動發展情形以及所達到的效果,終於招來日本當局像對付其他左翼組織一樣的破壞措施。這些事件在以後的章節裡會陸續提到,它們構成這本論文的主體部分。

文協左傾以後,包括林獻堂、蔡培火、蔣渭水以及其他人在內的民族主義派老幹部,秉持他們原先的觀點,決定離開文協。一九二七年七月,這些人組成一個新的政治組織─「台灣民眾黨」,揭示的指導綱領是「確立民本政治、建設合理的經濟組織及革除社會制度的缺陷」。

但是從民眾黨創立開始,它的內部就已經存在兩種意識型態不同的派系。一派抱持著爭取殖民地自治的目標,偏向合法而漸進的改革路線。另一派堅持為了實現自決可以使用革命手段。在這種情況下,民眾黨所以能夠繼續存在,在於它能與急進份子妥協,這樣也使得民眾黨的領導權落入急進份子手中,它的活動也日趨激烈。一九三o年,民眾黨內中產階級和大地主宣佈脫離,組成另一個溫和的團體─「台灣地方自治聯盟」。
盧修一,2006,”日本殖民統治的特徵與台灣的民族主義運動”,《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p.19-20。

日本學生參加共產黨的人很多,台灣學生受社會主義思潮影響,參加在日本的共產黨,以茲發展台灣獨立建國理念。

當社會主義思潮瀰漫日本的時候,日本學生基於研究馬列主義思想潮流的需要,在一九二三年成立「全國學生聯合會」這個社會主義團體,隨後於一九二四年年底改 稱為「學生社會科學聯合會」。這個聯合會擁有遍佈全國的五十八個支會組織,包括一千五百位會員。台灣學生在感受到這些社會主義團體的影響後,造成「台灣青 年會」第一次分裂。社會主義潮流滲入了青年會,受到影響的主要人物包括:許乃昌、楊貴、揚雲萍、商滿生、高天成、黃宗堯、林朝宗和林聰等人。許乃昌於一九 二二年在上海大學就讀,稍後在一九二四年被當時擔任孫文政治顧問的鮑羅廷送往莫斯科,進入「東方共產主義勞動大學」(KUTV)受訓。許乃昌和同輩的謝廉 清當時都是「上海台灣青年會」的領導人物,他倆是鮑羅廷當時送往莫斯科學習的一百五十位學生當中的第一批台灣學生。當許乃昌從莫斯科東返後,於一九二五年八月回到東京,負責發展台灣人的共產主義運動,並且成為台灣人組成的社會主義團體的一個主要成員。
盧修一,2006,” 台灣共產黨成立前台灣的共產主義運動”,《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前衛,台北,pp.32-33。

(未完待續,撰於2009/08/08)

延伸閱讀:
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1928-1932)—吾讀我見(2)
日據時代台灣共產黨史(1928-1932)—吾讀我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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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緒東專欄

憂鬱──決死一戰的醒鐘

/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謙虛的太陽

煩躁是對環境與心理應對的衝擊

人道的事
可以深入探討
其至極之處
就是回到自然

回歸自然
在現實的環境
只能用虛擬想像

虛擬的生存
於各種聲、光、色的電影與電腦遊戲裡頭
發芽

現實界的生存,越來越困難
大多數人無法面對
因為不知自己的存在為何?
既辛苦又孤獨

陷入網路的虛擬世界
反而成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年青人的思想
於虛擬世界
得到短暫的樂趣

中、老的成年人
於現實的世界
亦趨向反自然的浮面表相

人類科技
可以改造假相、成為真相
如阿九之能把虛相變成實體一般

因此虛浮的美麗
化為人性內在短促的真實

阿九當道,如魚得水
霸佔提供虛相的遊戲
反自然的力量
成為人類日常生活的主流

追求金錢的方式
無法在食衣住行的真實面
得到滿足

創造虛擬情境的少數人
變成真實人生的領導人

自我麻痺的文化與虛擬遊戲
嘩眾的民俗活動
競選的動員假相
物質生活的偽裝文明
一切的一切,皆是共業的惡源

靜下來的少數
才是人類平穩的基石


習慣囂張、浮面虛幻生活的族群
因為無法應付生活中的競爭
「奸巧」則會是一種生活要件
「欺騙」亦是不可少的生活因素

一個人到了這種地步
奸巧加上欺騙
其生存在如是的環境
就會越來越虛耗
外表勇猛、心生恐懼

時而亢奮
時而陰沈
生活上的表相,或許「暫時風光」
精神上的內在,黑鴉鴉,沒有立錐之處

人心於虛幻與假相之間游離
終有一天會崩解
不是憂鬱,就是瘋狂

到了絕望
肉體還在、靈魂潰散

世紀的暴動
由死寂轉化為流血的體外戰鬥

KMT操弄台灣人民
越來越過份
統派憂鬱症,成為生活中的過程
台派會轉化為「決死症」

決死是什麼?
決死就是超脫於生死介面的勇氣
因為台灣國人沒有虛幻與假相的選擇權

凡吾台灣國有情有義的台灣人
會隨著代表台灣人獨立建國的圖騰人物
去感受到阿扁被政治迫害的心情

統派此刻
逐漸陷入「虛幻之境」的臨界點

正氣的台派力量
會是拯救台灣的唯一救贖來源

憂鬱的鬼魅
統派的假相
呈現亢奮與虛無

台灣國與他們
終將決死一戰
現實的力量,決定一切

(撰於2009/09/25)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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